宋清淵也簽了。
簽完之後林導明顯放鬆了，靠在椅背上說正事談完了咱們好好吃頓飯，然後拿起筷子開始夾菜。
吃完飯出來，林導先走了。
劉一菲站在飯館門口，拉了拉宋清淵的袖子，歪著頭看他，眼睛裡帶著笑意：
“走，陪我逛逛。”
宋清淵看了看時間：“逛什麼？”
“隨便逛逛。”她說，嘴角翹著，“我都好久沒逛街了。”
兩人去了附近的一條商業街。
劉一菲穿了件寬鬆的米色風衣，戴著口罩，走在街上也沒人認出來。
她逛了幾家店，買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，兩件T恤，一個毛絨玩具，一雙拖鞋，還有一頂帽子。
宋清淵全程跟在後面幫她拎袋子。
在一家飾品店裡，劉一菲拿起一對耳環對著鏡子比了比，然後轉過身來舉到宋清淵耳邊，笑著問：“好看嗎？”
“這是女式的。”宋清淵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嘴角翹著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就想看看你戴耳環什麼樣。”
“不怎麼樣。”宋清淵伸手把耳環從她手裡拿下來放回架子上。
劉一菲笑了一聲，也沒反駁，轉身繼續看別的。
逛到快十點，商場的廣播開始提醒顧客即將關門。
兩人走出商場，劉一菲看了看他手裡拎著的一堆袋子，表情挺滿意：“收穫不錯。”
她住的酒店就在附近，宋清淵送她到房間門口。
劉一菲刷卡開門，走進去把風衣脫了扔在沙發上，然後回過頭看著他，眼神里多了點別的意味。
“進來。”她說，聲音不大。
她裡面穿了件黑色打底衫，貼身的那種。
她走到床邊坐下來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。
宋清淵坐過去，她伸手搭在他肩膀上，手指輕輕捏了捏他的肩窩，然後湊過來，嘴唇貼著他的耳朵。
“今晚我教你一個新玩法。”她壓低聲音說，氣息噴在他耳朵上。
她讓宋清淵躺在床上，然後自己跨坐上去，但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開始。
她從床頭櫃上拿了一條絲巾，就是她今天圍在脖子上的那條，然後握住宋清淵的手腕，把絲巾鬆鬆地繞了兩圈，系在床頭的欄杆上。
系得不緊，一掙就能開，但她系的時候低頭咬了下嘴唇，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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