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淵想了想，“很細膩，她對角色的理解很深，每個細節都會琢磨很久。”
“比我呢？”
楊蜜問這話的時候，把茶杯放下了。
她胳膊肘撐在桌上，雙手交疊託著下巴，眼睛直直地看著他。
包間裡的燈光挺柔和，打在她臉上，襯得皮膚很白。
宋清淵笑了一下，“你倆風格不一樣。”
“怎麼不一樣？”
“你是那種，能把一個情緒用三四種方式演出來的人。
比如哭戲，你可以嚎啕大哭，也可以咬著牙掉眼淚，還能笑著哭。
你的技巧很豐富。”
宋清淵頓了頓，“劉一菲呢，她是那種，把所有東西都化在一個眼神里的路子，她不靠技巧，靠本能。”
楊蜜聽了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了，“那你更喜歡誰？”
這個問題來得更直接。
宋清淵放下筷子，看著楊蜜。
她也看著他，表情像是在開玩笑，但眼睛裡的東西不像是開玩笑。
“你問我這個，想聽什麼答案？”宋清淵說。
“想聽真的。”
“真的就是，都喜歡。”
楊蜜噗嗤一聲笑了，“花心。”
“那你別問。”
“不問就不問。”楊蜜拿起筷子，夾了塊豆角塞進嘴裡。
兩人繼續吃飯。
楊蜜說起她最近在錄的一檔綜藝，是一個演技競技類的節目，她當評委。
她說有個參賽選手演了一段哭戲，哭是哭了，但哭得特別醜，滿臉褶子。
點評的時候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“最後我說，你哭得很投入，但是觀眾看戲不光是看投入，還要看美感，哭戲也要哭得好看才行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宋清淵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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