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淵把大衣套上。
料子很好，輕薄但是暖和，版型也正。
楊蜜退後兩步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點點頭，“好看。”
她轉頭問老闆，“多少錢？”
老闆報了個數。
楊蜜拿出手機就掃碼付款了。宋清淵想攔，她已經付完了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
“送你啊。”楊蜜說得輕描淡寫，然後把購物袋塞到他手裡，“拿著。”
出了店門，宋清淵拎著那個袋子，有點哭笑不得。
“那件衣服太貴了。”
“貴怎麼了？”楊蜜走在前面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，“我樂意。”
兩人又走了一段路。
橫店的夜晚很安靜，路燈昏黃，把影子拉得很長。
走了一小會兒，楊蜜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挽上了他的胳膊。
“今晚別回酒店了。”她說這話的時候沒看他，眼睛看著前面。
宋清淵側頭看她。
“我訂了另一家酒店。”楊蜜說，“鳳鳴。”
鳳鳴酒店在橫店鎮的另一邊，是個挺高階的地方，私密性也好，經常有明星住那兒。
也是宋清淵和楊蜜常去的地方。
前臺登記都不用去大堂，直接走VIP通道進房間。
進了房間，門一關上，楊蜜就把包扔到沙發上。
“總算能歇會兒了。”
她脫了鞋，光著腳踩在地毯上。
腳趾甲塗著紅色的指甲油，在地毯上襯得挺好看。
“你今天那番話，我琢磨了一路。”楊蜜坐到床邊，盤起腿來看著他。
“哪番話？”
“就是你說我和一菲的演技區別。”楊蜜託著腮幫子，“你說她靠本能，我靠技巧，意思是她比我真實唄？”
宋清淵在她旁邊坐下，“我沒那個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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