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好像變慢了，每一秒鐘都被拉長。
楊蜜是個不肯服輸的人。
中途她又想奪回主動權，翻了一次身。
但沒過多久又被翻了回去。
她的頭髮全散了，鋪在枕頭上。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，粘住了幾縷碎髮。
“你……”她想說什麼，但沒說完。
後面的話被吞了回去，變成了一聲悶哼。
又過了好久，房間裡的動靜才漸漸平息下來。
楊蜜趴在床上，臉埋在枕頭裡，背上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。
她伸出一隻手，無力地擺了擺。
“不行了。”
宋清淵躺在她旁邊，也喘著氣。
天花板上的空調出風口吹出輕柔的風，把窗簾吹得微微晃動。
楊蜜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，瞪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說不上是生氣還是什麼。
“你贏了。”她說。
“什麼？”
“一菲的事，我不問了。”她又把臉埋進枕頭，聲音悶悶的，“算你厲害。”
宋清淵笑了。
他伸手把被子拉上來，蓋住她裸露的肩膀。
楊蜜從枕頭裡露出一隻眼睛，斜著看他。
“笑什麼笑。”
“沒笑。”
“你明明在笑。”
“那是你的錯覺。”
楊蜜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。
不太疼，更像是撒嬌。
她翻了個身，把頭靠在他肩上，閉上眼。呼吸漸漸平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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