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謝謝你。”她認真地說，“從我讀初中到現在，你幫了我很多，要不是你，我可能早就進廠打工了。”
宋清淵沒說話，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到了酒店樓下，楊鈔越停住腳步。
她把手裡的袋子放到地上，轉過身看著他。
“淵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晚……我想跟你待一會兒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扭捏，眼睛直直地看著他。
只不過耳朵尖有點紅。
宋清淵看著她。
“行。”
進了房間，楊鈔越倒是有點緊張了。
她站在房間中間，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。
剛才在樓下那副直來直去的架勢不見了。
“坐吧。”宋清淵指了指沙發。
楊鈔越坐下了。
她摘下馬尾辮的髮圈，頭髮散下來。
然後把衛衣的袖子拽了拽，又拽了拽。
“你怎麼比我還緊張？”宋清淵給她倒了杯水。
“我、我沒緊張。”楊鈔越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，“我就是……我也不知道怎麼說。
就是，我一直挺喜歡淵哥的，不是那種粉絲對偶像的喜歡，是，是那種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楊鈔越抬頭看他，臉一下子紅了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看得出來。”
“那、那你怎麼想的？”楊鈔越攥著水杯，手指關節都有點發白。
這是表白了？
都發生那麼多次了，現在才想起來表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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