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需要汙衊抹黑他們嗎？你要相信人性，人性就是一口黑洞，什麼都能吞噬，裡面什麼都有。”
女帝嗤笑，說此一頓，隨即道：“不過，你要是想要證據，那也有。”
語落，她揮了揮手。
身後巨樹忽然搖曳起來，緊接著，“喀嚓”一聲，地面裂開，一條巨大的根鬚從地下衝出。
只見，那條根鬚上，竟然掛著一長串扭曲的人影。
這些顯然是被抽離出來的魂魄，被巨樹根鬚洞穿頭顱，像大樹上結出的果子一樣，整整齊齊的掛在根鬚上，靈智還未曾散去，但魂魄無時無刻不再遭受痛苦，一張張面孔扭曲猙獰。
聖武掃了一眼，發現其中有些魂魄，竟然無比眼熟，他甚至還能叫得出名字。
“飛熊族長......”
聖武目光掃向其中一道魂魄，當初他悍然向神話宣戰，伏羲氏號召三千人族部落起兵，諸部落族長曾在一起誓師，此人當時極為堅決，言稱自己將追隨衛氏一族戰至流盡最後一滴血。
此人身軀雄壯，當時他以為此人是個勇士。
後來，此人在一場大戰後失蹤，他以為已經戰死，一度為之惋惜，沒想到卻被抽出魂魄掛在了這裡。
聖武無聲看向女帝。
“不用看，每一個人都是背叛者。
是你的長子的殘靈告訴我的，說出了部分他懷疑已經變節的人。
於是我出手弄來了一些，驚喜的發現，竟然沒有一個是無辜的。”
女帝笑道：“不信你可以問問他，這位飛熊族長你應該很熟悉吧？據說你曾贊他為真勇士，甚至捕殺至高生靈，熬練一滴真血賞賜了他，據我所知，此人至少參與謀殺了你的三個孩子。”
嘩啦啦！
那條根鬚抖動。
一縷綠瑩瑩的力量流入那飛熊族長的魂魄當中。
霎時間，那飛熊族長魂魄扭曲，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，眼中靈光閃爍，混亂的意識似有了片刻清明，他看向聖武，嘶聲道：“我也曾為人族流血作戰過，聖武，給我個痛快。”
這時，旁邊一道生魂忽然大叫道：“聖武大人，與我無關，我只是個辦事的啊，是族長讓我去給至高生靈送情報的，將第一初代大人的位置和情況告訴了至高生靈，這些事情都與我無關的啊，我沒辦法的！”
“聖武，我也曾為人族流血作戰過，給我個痛快。”
飛熊族長仍舊在淒厲的大叫。
聖武已經怔在原地，沒人知道這一刻他究竟作何感受。
但，他眼中，那人性情感光火，在這一刻忽然熄滅了。
對此，我萬分熟悉。
原來，在那一刻，在外人看來，竟然是如此雲淡風輕，只是一瞬間眼睛裡忽然沒有光了。
但我親身經歷過，那一刻，主觀感受就像是自己在跌落十八層地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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