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名。穆斯年。”
穆斯年靠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，手裡轉著一根沒點燃的煙，表情淡的。
“小費156萬。實物禮品，手錶一塊，市價50萬。合計206萬。”
整個大廳像被按了靜音鍵。
幾個男模的表情從震驚變成呆滯。有人嘴巴張著合不上，有人直接把手機摔桌上了。
206萬。
一個月。
朱啟超第一個反應過來，聲音發緊：“不可能。他這個月根本沒怎麼接客。他胃病剛好，楊哥你都沒給他排滿班。就那個女學生賞了28萬。這156萬小費怎麼來的？”
楊志勇沒回答他，看向穆斯年。
穆斯年把那根菸夾在指間轉了一圈，語氣平淡：“一個客人。”
“一個？”朱啟超的聲音拔高了。
“一個。”穆斯年重複。
大廳裡又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在想同一個問題：什麼樣的客人，一個月給一個人砸近200萬？
徐陽坐在旁邊，眼神在穆斯年和沈巍之間轉了一圈。他反應快，已經想明白了。
“是同一個客人吧？”徐陽看向楊志勇，“給沈巍的，和給穆斯年的。”
楊志勇沒否認。
朱啟超猛地轉頭看向沈巍。沈巍還站在吧檯後面，表情沒什麼變化，只是手裡的杯子擦得更慢了。
“那個姓顧的？”朱啟超壓低聲音，“上次來的那個大學生？不是很久沒來了嗎？”
沒人回答他。但在場的人都想起來了。
那個看起來年輕得不像話的女客人。第一次來就給沈巍塞了十萬小費。第二次點了沈巍和穆斯年，之後很久沒來。
當時所有人都覺得是偶然。是炫富，是新鮮感。
現在看來不是。
朱啟超往椅背上一靠，臉色鐵青。他之前還覺得穆斯年不接陪酒了，自己有機會爭頭牌。
結果呢？人家不接陪酒了比他拚命接客陪酒一個月多十幾倍。
“行了。”楊志勇把紙收起來，“散了吧。下個月繼續努力。”
男模們陸續起身。走的時候都忍不住回頭看穆斯年一眼。
穆斯年站起來，把那根菸放回煙盒，不緊不慢地往更衣室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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