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YL.71：什麼拍賣會？拍賣什麼？賣身嗎哈】
【YL。耳朵：你閉嘴吧。啟哥繼續說。】
【YL。巫啟：就是主播上臺展示才藝，大姐們刷禮物競拍。說白了就是給平臺沖流水的。但對主播來說是刷名氣的好機會。拿第一的直接上氧氣首頁推薦一個月。】
【YL。傲巴：臥槽！首頁推薦一個月！那粉絲不得漲瘋了？】
【YL。仙闕：確實心動。】
【YL。煉：序你報不報？】
周淮序打字。
【YL。序：應該會報名。】
耳朵秒回。
【YL。耳朵：你和羊姐什麼情況了？她能幫你衝榜嗎？】
周淮序想起那天晚上。
他跳完坐在地板上，顧瀾從床邊伸出手，指尖點了點他額頭，笑著說了句：“乖。拍賣會我幫你拿第一。”
他當時整個人都是燙的，不知道是因為剛跳完舞還是因為那個字。
【YL。序：挺好的。羊羊說會幫我拿第一。】
群裡安靜了兩秒。然後炸了。
【YL。煉：牛逼！那我們音律在氧氣也算站穩腳跟了！到時候我去給你助力！】
【YL。仙闕：那就好！有羊羊姐在，爭一保二。】
【YL。巫啟：穩。不過我提醒一下，這段時間我觀察了氧氣這邊的生態。刷客不算多，但有錢人不少。那個我無敵了。還有雅雅她們都是百萬級別的消費。不知道她們會幫誰打榜。能贏第一最好，做好準備就行。】
【YL.71：有羊羊姐還怕什麼！羊羊姐隨便刷就是百萬了吧！】
【YL。耳朵：你別奶！】
周淮序退出群聊。
他開啟聲樂老師發來的課程表。一週三節聲樂課，兩節舞蹈課。加上直播時間，排得很滿。
但他看著這張表，心裡反而踏實了一點。
顧瀾喜歡看跳舞。那他就學。
顧瀾喜歡好聽的聲音。那他就把聲音練到更好。
她身邊的人太多了。他只能讓自己變得更值被留下。
周淮序把課程表存好，開啟黑曜石的舞蹈影片，跟著慢速分解動作，在出租屋狹小的客廳裡一遍一遍地練。
鏡子裡的他動作生硬，完全沒有影片裡那種流暢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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