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完後，周淮序去換睡衣。
門關上去，房間裡又安靜了。
顧瀾窩回床上，拿起手機，隨手翻開氧氣，首播間裡那幾個熟悉的頭像掛在列表裡，她往下劃了兩下，找了圈，沒看見泗。
她點進音律的廳，找了一圈，發現泗今天沒排。
顧瀾往上翻了翻，找到巫啟的私信，她戳進去，打了幾個字。
【泗哥今天沒播嗎？】
【老闆去look了，他好像接了那邊的凌晨檔，說那邊最近人手不夠。】
顧瀾把手機橫過來，託著下巴想了想。
look。
她去應用商店裡搜了一下，下載，等進度條跑完，點開註冊，用了個新號。
ID打上去：誰偷了我的拼好飯。
頭像翻了翻相簿，選了張之前存著的美羊羊表情包，抽象風，五官有點歪，看起來比懶羊羊的抽象度又高了一個臺階。
註冊完，她進了look的首播列表，跟氧氣的風格不一樣，這邊介面開啟，一排一排都是會動的圖示，粒子特效、光柱、鋪滿全屏的煙花，花裡胡哨，看著倒是熱鬧。
顧瀾往下翻了翻，進音律的語音廳，點進去。
他正在接檔，首播間裡觀眾不多，凌晨這個時間段本來就是低谷，連彈幕都稀稀拉拉的。
他在唱歌，低音，隨性，聽起來像在唱著玩，沒有正式場合的那種板正感，顧瀾聽了兩句，覺得反而比之前抖音上刷到的那些精修錄音好聽。
麥上還有幾個人，都不認識，帶著YL.的字首。有點印象的叫YL.湫，之前在氧氣見過。
泗唱完歌后，麥上幾個主播開始東聊西聊，湫偶爾接上兩句，大部分時候都在聊閒話。
顧瀾往禮物列表裡翻了翻，一個個點開看特效，有個會在螢幕裡炸開一圈彩色光點的，還有個會從螢幕下方升起一排螢火蟲的。
顧瀾沒看價格，覺得圖示好看，就點了送出去。
彈幕裡滾了幾條問號。
湫的聲音在麥上停了一下，接過去：“謝謝……拼好飯送給泗哥的小禮物。”
停頓是因為他在盯著螢幕上那個ID確認有沒有看錯。
顧瀾還在往下翻禮物列表，又找到一個送出去看特效，螢幕裡炸開一串金色的東西，挺好看，她想了想，又找了下一個。
麥下有粉絲跟上來。【怎麼了怎麼了？】【怎麼突然刷起來了？發生什麼了？】【look上禮物突然免費了嗎！？我也沒收到通知啊？】
顧瀾翻到一個全屏的效果，點開看了一眼，覺得一般，往旁邊劃了劃，找到另一個，送出去，全屏的金光鋪開，鋪得滿滿當當。
泗一首沒說話，麥上是安靜的，顧瀾刷了一會兒，正要去找下一個好看的圖示，麥上他的聲音來了，比平時低一點，帶著點驚慌。
“謝謝瀾瀾，可以停了，不用送這麼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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