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噎住了。
這算什麼回答？沒有還是有？
“那她給你花了多少了？你到時候不同意，小心人家讓你還錢。”
穆斯年把茶杯放下，指尖在杯壁上輕輕劃了一圈，嘴角的弧度淡得幾乎看不見。
“我願意的。”
張偉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忽然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，眼睛瞪大了。
“臥槽，穆斯年，你走心了？”
穆斯年沒否認，也沒承認，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目光不經意地瞥向包間門口的方向。
“你顏控啊還是走心了？”張偉不死心地追問。
穆斯年沉默了一會兒，聲音很輕。
“都有吧。”
張偉靠在椅背上，表情像是在看一部狗血電視劇的男二號。
顧瀾推門走進來的時候，兩個人的對話己經結束了。
張偉的臉上重新掛著職業性的笑容，穆斯年依然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樣子，只是在顧瀾經過他身邊坐下的時候，手不著痕跡地在她椅背上扶了一下。
一頓飯吃完，張偉送他們到停車場，跟顧瀾道別的時候態度恭敬得像對待VIP客戶。
“顧小姐，後天下午保潔就能做完，鑰匙和門禁卡我到時候給穆斯年轉交，您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絡我。”
“好，謝謝張偉。”
顧瀾衝他揮了揮手，拉開車門坐進了後座。
穆斯年繞到駕駛座，發動車子之前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。
“回學校？”
“嗯，下午有節課。”
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，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灑在顧瀾側臉上，她靠著車窗翻手機，唇角帶著一點滿足的弧度。
房子搞定了，後天就能住進去。
她劃開手機，給寢室群發了一條訊息。
【顧瀾：姐妹們，過兩天請你們來我新家玩，做飯。】
朱佳穎秒回。
【朱佳穎：？？？新家？？？你買房了？？？】
【劉安瑤：大一買房？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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