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還有個高顏值的帥司機。
唯一遺憾的是，昨晚那位的過程她一點都不記得。
顧瀾嘆了口氣，在心裡默默給自己立了第三遍flag。
不喝了。
真的不喝了。
下次如果喝，一定得帶個錄影機。
………
穆斯年把車停穩，引擎聲熄下去，後視鏡裡映出顧瀾己經推開車門的動作。
“到了，”他說，聲音帶著點隨意，“這棟樓裡有個不錯的日料，改天帶你去。”
“改天。”顧瀾跳下車，拎著包回頭衝他揮了一下，“明天接我去新家。”
穆斯年靠在車座上，從車窗看著她往酒店大門走進去，背影在旋轉門的玻璃裡折了一道光，消失了。
他把車窗搖上去，發動車子，嘴角那點弧度自己散了。
顧瀾坐電梯上樓，刷開房卡，推門進去就聞到一股食物的香氣，圓桌上擺了好幾個蓋著銀色蓋子的盤子，熱氣從蓋沿滲出來，暖烘烘的。
周淮序站在落地窗邊，窗外夜景鋪開一片燈海，他側身對著門口，手上端著杯熱水，回頭看見顧瀾進來，揚了揚嘴角。
“餓了嗎？我讓前臺送的，應該還熱。”
顧瀾把包往沙發上一扔，走過去揭開蓋子看了一圈，烤魚、牛肉粒、奶油蘑菇湯、一份清炒時蔬，還有兩碗白米飯。
“你點了這麼多？”
“你今天應該沒好好吃東西，多吃點。”他把熱水放下，在她對面坐下。
顧瀾端起湯喝了一口，燙，就這麼捧著，等它涼一點，抬頭打量了一眼周淮序的神情。
他今天看起來比之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輕鬆了一些，眼下還帶著淡淡的青色，但整個人坐在燈光裡，輪廓乾淨得很。
兩個人就這麼安安靜靜把一桌子菜吃完了，話不多，但不冷場。
偶爾你夾一筷子給我，我替你把湯攪涼一點，日子過得像過了很多年的樣子。
吃完飯，顧瀾倚在沙發上刷手機，周淮序去洗澡了，浴室裡水聲嘩嘩的，隔著門傳出來。
顧瀾歪著腦袋盯著天花板，腦子裡忽然想起那晚他在她面前跳舞，眼神是生澀的那種，手跟不上節奏，往後跌了個趔趄，還差點撞倒落地燈。
她嘴角彎了一下。
浴室的水聲停了，門開了一條縫，白色的水霧順著門縫漫出來，周淮序側身從裡面走出來。
顧瀾抬眼往他那邊看，手上拿著手機的動作停住了，忘了把視線收回去。
他換了一套白色的緊身西裝，料子薄，領口開得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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