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約會的時候特意繞路過去,不也算路過嗎?”
他說得理首氣壯,聞眠被堵得找不到話接,只好別過臉看窗外。
最後他們去了一家菜館,聞眠吃得很認真,偶爾抬頭看一眼對面的人。
楚聿州偶爾會給她夾菜盛湯。
吃飯時他拿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,然後像是隨口提起似的開口:“下午有時間嗎?”
聞眠正低頭吃飯,聽到他問話抬起頭:“沒事啊,怎麼了?”
“我在觀瀾灣裝了一間新的遊戲房。”他語氣有些隨意,“主機和投影屏都裝好了,還有你最近喜歡打的那個遊戲。要不要過來試試?”
聞眠頓了一下,夾菜的筷子懸在半空。
她最近確實迷上了一款新遊戲,是夏月安利給她的。
玩法核心是資源分配和數值最佳化,每一關都要在有限的條件下把收益做到最大,很對她的胃口。
她前幾天熬夜打了幾關,還在微信上跟夏月討論過配置方案。
當時隨口跟楚聿州提了一句,沒想到他不僅記住了,還在家裡裝了一間遊戲房。
鬼使神差地,她回答道:“我想去。”
聞眠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的好像有些首接,她清了清嗓子:“......我是說,反正下午也沒事,去看看也行。”
楚聿州看著她,彎了一下嘴角。“那我帶你過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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觀瀾灣的公寓聞眠在線上見過幾次,但僅限於影片電話裡看到的背景,真正進來的時候,她才意識到這套房子比她想象中大得多。
聞眠換好鞋走進去,目光越過玄關的隔斷落在客廳裡。
整個空間以淺灰和米白為主調,沙發是深灰色的,線條利落。茶几上乾乾淨淨,只放了一本翻到一半的雜誌和一個玻璃杯。
她跟著楚聿州穿過客廳,走到了走廊盡頭的房間門口。
“就是這裡。”楚聿州推開門。
聞眠站在門口,頓住了。
房間比她想象的要大一些。
牆壁被刷成了米白色,一側是整面牆的投影幕布,另一側是嵌入式的置物架,擺著幾排遊戲碟和周邊。
窗邊放著一張足夠大的雙人沙發,深藍色的絨面布料,看起來就很軟。
沙發前的矮桌上擺著兩個手柄,一黑一粉。
她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,“你什麼時候裝的?”
“上週,”楚聿州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,“找人改了一間客房。想起你說最近在一款遊戲,就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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