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個月，多一天都不行。”他首首看著方栩，一字一頓地要求：“我需要你破解這個程式，找到它的核心指令集，然後修改它。”
方栩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。
榮涉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：“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，錢不是問題，需要什麼人、什麼裝置、什麼資源，首接跟袁秘書說。”
方栩知道榮涉對這個專案的重視程度，他深吸一口氣，隨即重重點頭，轉身拿起手機。
開啟通訊錄，找到了一個很久沒聯絡的名字，這是他國外的師兄，比他大三屆，研究方向是量子加密，是業內公認的天才。
他發了一封請求幫助的郵件過去，傳送鍵按下去的時候，螢幕上又跳出了一行新資料。
那是一串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程式碼，排列方式不是任何己知的程式語言。
方栩見此，眉頭緩緩皺了起來：“榮總，我想我找到了那個訊號源的名字。”
榮涉站起走到螢幕前。
方栩讓開了位置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，調出了一份資料包。
資料包的解壓進度條在螢幕上緩緩推進。
很快，進度條走完了。
螢幕上彈出了六個大字——劇情糾正系統。
榮涉垂眸看著，內心翻江倒海，這到底是什麼，為什麼要糾正劇情？
誰的劇情？誰的系統？
“繼續。”他嗓音低平，聽不出情緒波動。
就在這時，他兜裡的手機螢幕亮了。
是柯眠棠發來的訊息，呵呵趴在兔子窩裡的照片，配文是“呵呵今天學會用廁所了，好聰明！當然主要還是我這個老師教得好啦。”
榮涉回覆：“嗯，乖。”
方栩繼續工作，剛才師兄給他發了一個演算法，他得試試看，看能不能匹配得到，然後解鎖出更多加密程式。
五分鐘後，劇情糾正系統的細層程式碼果然也被分析出來了。
這行程式碼寫在最深的加密協議裡，看到這行字後，方栩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榮涉沒注意到，他收起手機，轉身要走。
下一秒，方栩略微調高的聲音從身後追過來。
“榮、榮總！”
榮涉頓住腳步，聞聲回頭，隨即看到操作檯上的顯示屏裡，“劇情糾正系統”的底層程式碼下方，有一行字被單獨標註了出來。
待看清了那些字眼，榮涉的瞳孔震顫，指節狠狠蜷緊。
那行字寫的是——人工智腦·跨維度資訊傳輸·試點·使用者001柯眠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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