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、裴啥？
蘇老太都磕巴了，一把攥住王秀蘭的肩膀：“你說他是誰？”
王秀蘭被攥的咧了一下嘴：“裴旺啊，我認識的，就是歲數大了點……”
蘇老太回頭看一眼照片上的張獻，再看王秀蘭：“你看清楚了？這照片上的人，就是裴旺？”
王秀蘭又湊近了一些，眯著眼仔細看了看，指著照片點頭：“是他，就是老了，臉上的皺紋多了些，但眉眼、鼻子、嘴……是他沒錯，他在瑞芳住了一年多，就在我家前院，不會認錯的。”
蘇老太腦子裡嗡了一聲。
照片上的人是張獻，這個她確定，可現在王秀蘭指著同一張臉說這是裴旺。
她吸了一口氣，又問：“那裴百財呢？你認不認識裴百財？”
王秀蘭搖了搖頭：“裴百財這個名字我沒聽過，只認得裴旺。”
蘇老太鬆開她，忽然覺得整件事被人翻了個個兒。
張獻是裴旺？
不對啊，小錢不是說裴旺戶口都登出了嗎？
等等，張獻在醫院工作那麼多年，想弄到一張死亡證明，應該也不是多難的事吧？
那也不對，自己給自己開死亡證明？醫院裡的同事都是傻子？
對啊，給兄弟開。
裴旺是雙生，那不就是說，張獻也是雙生？
意思是，裴旺和裴百財，分別對應張獻和他兄弟唄？
那張獻能給裴旺開死亡證明，他就不會是裴旺，那他就是裴百財。
張獻是裴百財……
蘇老太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，想法出來了，腦子沒跟上，緩了半天。
等等，現在裴不裴旺的反而不那麼重要了，重要的是，張獻有個雙生兄弟。
蘇老太心裡咯噔一聲，那老林他們抓回來的，到底是不是真的張獻？
壞了！
她忽然想起半年多以前周唐的那通電話。
他說在東南亞一個監控裡發現了張獻的蹤跡，而當時他們正在三民縣抓捕張獻。
那時候她就怕這事還有岔頭，不會真的應驗了吧？
她轉身攥住王秀蘭的手腕，聲音有點沉：“大妹子，這可不是開玩笑的，你說準了。”
王秀蘭不知道蘇老太心裡那麼多事，被她嚴肅的臉色嚇得有點慌：“我……你這麼一說，我也不確定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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