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國安一下子變了臉色。
他看看蘇老太，又看看手裡那幾頁紙，“師妹，咱們被人耍了。”
蘇老太說：“也不好說，咱們被人耍，錢隊長他們還能也被耍？”
林國安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現在關心則亂，腦子裡亂七八糟的，不如他師妹想的周全。
蘇老太從第二個抽屜裡取出那個發條玩具，放進兜裡，又把沈秀蘭的病歷折起來揣好，對林國安說：“彆著急，先去找錢隊長。”
她想先去看看趙傳芳。
回到一樓，一家人還等著，蘇老太走過去，把發條玩具交給張瞎子，說讓他看一看。
其實她也不知道看什麼，就覺得奇奇怪怪的，還出現在林國棟的房間裡，她覺得瘮得慌。
然後沒讓其他人跟著，和林國安一起出了門。
到警署的時候，錢隊長不在，林國安打了個電話，才匆匆趕來。
錢隊長像是剛值完夜班，眼下青黑一片，嘴角帶著點沒剃乾淨的胡茬，整個人看著有點憔悴。
見到林國安和蘇老太就趕緊走了過來。
林國安問是不是打擾到他了，錢隊長搖頭，說從昨天開始，警署就一首有人過來，不是要保釋趙傳芳，就是和局長磨洋工。
上頭又突擊檢查，翻出很多陳年舊案讓他們派人調查，搞的警署人手不夠，昨晚大家都熬了大半宿。
錢隊長又問了問林國安什麼時候回來的，林國安說剛落地，三人便一併往三樓走。
“來保釋的都是些什麼人？”林國安問。
錢隊長沒回答，來到審訊室門口站定，指了指走廊最深處一個房間。
林國安和蘇老太一起看過去，只見那個房間半開著門，裡面傳出兩個人的對話聲。
林國安用眼神詢問錢隊長，錢隊長做了個噓的手勢，示意他們聽。
“正常程式走保釋，你們憑什麼不給辦？”
是個女人的聲音，蘇老太聽著有點耳熟，但一時沒想起來是誰。
“趙女士目前涉及一宗尚未偵破的命案，不符合保釋條件，在命案結案之前，任何保釋申請都會被駁回。”
“命案？什麼命案？趙女士的案子不是家暴嗎？什麼時候變成命案了？”
“案件性質有變動，按照程式，我們不能透露更多細節，你可以請律師，但也得等案件進入下一階段再說。”
“鄭局長，如果你堅持這樣做，那我們只能透過媒體來尋求公正了，報紙，電視臺，還有網路，到時候寫出來什麼，我可保證不了。”
“那是你的權利，請便。”
蘇老太和林國安對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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