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前看了看錢隊長,琢磨一會,把手裡的紙翻了一頁,才說:
“證據鏈己經完全閉合,張獻沒有太多抵抗,基本交代。”
“他承認在趙傳芳的授意下,給李夢然開具了加重抑鬱的藥物,透過更換處方、混入常規用藥的方式,長期影響她的精神狀態。”
“這和之前家暴案中調查到的情況,是吻合的。”
他頓了頓,又翻一頁,
“至於沈秀蘭的案件,因為時間太久,很多細節他答不上來,但也基本招認了,跟趙傳芳合謀參與換藥,液體甲醛等事實,目的就是為了讓趙傳芳嫁給林國棟,他好獲取更多錢財。”
“不過具體怎麼判,判多久,還要看法院到時如何認定。”
還能咋認定?這不就是謀殺嗎?
蘇老太心裡這麼想,但沒當著程前的面說。
就覺得,這人故弄玄虛的,架子不小。
這哪是招認了一部分,基本就是全認了。
不過不管咋說,總是好事。
她心裡輕快了不少,就像有一塊石頭終於被人從肩上搬走了。
從知道張獻落網開始的忐忑,這會兒也消散的差不多,事情到了這裡,沒想到還挺順利,應該不會有太大變數了。
壞人就該有天收。
剩下的就是走程式,等開庭了。
晚點還得跟周唐說一聲,讓他趕緊從東南亞回來。
她沒表現出太多興奮,和林國安沉默的站著,程前看了他倆一眼,就藉故離開,下樓去了。
走廊這會安靜了不少,連陳雅雯母女的哭聲都沒有了,蘇老太西下看了看,並沒有看到大陸來的人。
她正想著,錢隊長指了指走廊盡頭:“在鄭局辦公室裡,還在談。”
蘇老太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門關著,聽不見裡面的動靜。
她收回目光,問錢隊長:“你跟程前,以前認識?”
錢隊長扯了扯嘴角,像是在笑,又不太像:“有點過節。”
他沒有多說,但那個表情,己經能讓蘇老太腦補出他和程前拍桌子對峙的畫面了。
錢隊長像是為了打破沉默,笑了笑說:“這個案子……從家暴案開始,一路查到現在,終於有結論了,我替二位高興。”
蘇老太倒是頭一回見這位隊長笑。
“還沒完呢。”她說:“你去物證室,看看沈秀蘭的病歷還在不在。”
錢隊長怔了一下,“行,我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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