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媽媽覺得錢秀的想法實在瘋狂,她疼愛錢秀,可陸時儼也是她曾經真心護持過的。
十幾年不見,她帶著錢秀進京投奔本就抱了挾恩圖報的意思。
二郎是個厚道孩子,待她們姑侄殷勤周全。可自己照顧長大的孩子,性子她怎麼可能不清楚呢。
二郎重情更絕情。
若是按照阿秀法子將事情做了,即便事後二郎真的不追究,可多年情分也就徹底消耗光了,她必然不能繼續留在府中。
沒有情分加持,又沒有夫君寵愛,阿秀鄉野出身,如何鬥得過二郎日後的大婦。
想通了這些,錢媽媽捧著錢秀的臉試圖將這些道理掰碎了講給她聽。
可人啊,一旦被富貴遮眼,走進死衚衕,便會有自己的一套固執理論,聽不進旁人的勸告。
果然聽完錢媽媽的 話,錢秀非但不覺得害怕,還有理有據的反駁起來:
“姑姑,您也說了陸二哥是重情的人,等我有了他的孩子,他肯定會對我好的。
再說,陸二哥娶妻也是六年後的事情了,六年時間這後院只有我一個女人,足夠我將陸二哥的心牢牢抓在手中了。
姑姑,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,您難道也想我回去江陰,嫁個什麼都不是的男人,整日里辛苦勞作不說還要捱打嗎。”
錢媽媽家有一鄰居,那家的男人沒什麼本事,整日里花著妻子替人漿洗衣物得來的錢財打牌喝酒,喝多了就打女人。
這十幾年裡,錢秀幾乎沒見過那女人臉上有過一塊好肉。
錢媽媽悲泣:“孩子啊,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,你聽姑姑的話別鑽牛角尖啊。”
見她說了這麼多,姑姑還是不願幫她。
錢秀一把甩開錢媽媽的手,撈起針線籃子裡的剪刀就抵在了自己脖頸上:
“既然姑姑不願幫我,我也不願意再回去江陰任人擺佈,還不如首接一了百了的好。”
那剪刀昨日才磨過,鋒利的很。
眼見著有血珠滾落,錢媽媽唬的一佛出世,二佛昇天,哪裡還敢再勸。
“好,好,姑姑幫你,姑姑幫你就是了啊孩子。”
錢秀如願以償,渾身脫離一般癱坐在地上:“姑姑,我心悅陸二哥。哪怕不得寵愛,我也情願在這府裡蹉跎一生,您就再疼我這一回。”
孩子和父母,誰拗的過誰,不過是看誰更狠心而己。
很顯然,錢媽媽還不太瞭解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,所以輸的人是她。
有了方向,計劃實施起來並不難。
白日里錢媽媽出了一趟門,回來時神色恍惚,多次欲言又止,錢秀全當沒有發覺。
江南水鄉的姑娘底子本就不錯,加上這段日子大門不出養的好。
錢秀白皙的臉蛋白裡透紅,配上一身桃紅色長裙,在這蕭瑟的冬日,卻是人比花嬌。
”?嗎了好想的真你,秀阿“:認確次一後最,包紙的裡帶袖著媽媽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