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皇子身邊自幼伺候的奶孃宮女太監被仗殺,如今新來伺候他的太監宮女各個小心謹慎,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主子連累丟了性命。
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叫八皇子覺得鬱悶的很。
這賬八皇子給楊錦書,陸攸寧和蕭疏白一人記了一筆。可他對楊錦書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楊錦書全當是瞧不見,依舊盡職盡責充當伴讀的角色,叫他有氣沒處發。
結果這古板的小呆子,一轉頭就跑去蕭疏白麵前去了:“疏白,阿寧怎的沒有來,我給你們準備了禮物呢。”
一想到楊府送來那一摞書,蕭疏白頓時苦了臉:“呵呵,別這麼客氣,你留著吧。”
八皇子不喜歡楊錦書,但並不代表他就能接受楊錦書同蕭疏白和陸攸寧交好,登時怒喝一聲:“楊錦書,你還記不記得你是誰的伴讀。”
楊錦書麻溜的跑回來:“是殿下,可是需要我幫著您複誦文章。”
蕭世楨又想叫人滾了。
陸攸寧不曉得崇文館這一日的熱鬧,他剛用完早飯,懷硯便領著揹著藥箱的大夫進門了。
得知是陸時儼吩咐人去請的大夫,張媽媽頓時喜滋滋的就要抱著陸攸寧去內室,嘴裡還一邊道:“是得好好瞧瞧,小少爺昨晚都是趴著睡的。”
陸攸寧:這麼丟臉的事情,大可不必說出來。
他也不想給老頭子瞧他的屁股,但奈何在這種事情上不光張媽媽不會由著他的性子來,便是孫媽媽也堅定的很:“小少爺乖,叫大夫瞧瞧。”
掙扎不過,陸攸寧被張媽媽拔了褲子還一邊對大夫道:“大夫,您可給我們小少爺仔細瞧瞧,可別落下什麼病根。”
大夫瞧著這一屋子人鄭重其事的模樣,還以為這小少爺的屁股遭了多大罪,結果走到跟前一瞧:“乖乖,他再來晚一點,這傷怕不是都痊癒了。”
但本著來都來了,這大官兒家的銀子不賺白不賺的態度,大夫十分認真替陸攸寧看了傷,留下一瓶據說是獨家秘製的金瘡藥:“保準小少爺明兒就活蹦亂跳。”
陸攸寧十分無語:他本來就活蹦亂跳的。
送走了大夫,又被強制抹了金瘡藥,見終於沒人惦記他的屁股,陸攸寧這才有功夫關心錢氏姑侄如何了。
說起這事兒,張媽媽不高興的摔打兩下,小聲和陸攸寧抱怨:“也不知二爺如何想的,那姑侄倆做出那等不要臉的事,竟叫人就這麼離京了。”
她自以為足夠小聲,但誰叫孫媽媽耳朵尖:“渾說些什麼,主子如何做事豈是咱們能議論的。”
瞧張媽媽不服氣的撇了撇嘴,孫媽媽暗自思量,等背過小少爺她得好生提點張氏幾句。
張氏是個好的,可誰又能說十幾年前護著二爺的錢氏不是個好的。若是仗著主子吃了幾天自己的奶,仗著自己有些功勞便擺不準自己的位置,那天大的情分也有被消耗完的一天。
她們有緣伺候了同一個主子,她打心眼裡希望張氏以後能安生的過後半輩子,所以才要多提點她幾句。
得知錢氏姑侄己經離京,陸攸寧便將這二人拋之腦後了。
只是他對便宜爹又打他屁股這件事耿耿於懷,硬是憋著好幾日沒有主動往松濤院去找陸時儼,結果陸時儼也一連好些天未曾來看他。
陸攸寧傷心的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