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9章
上午的暖光湧入屋內,將王摘星的身影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,可眼底藏著的卻是無比清醒的算計和護短的執拗。他望向窗外被陽光染成淡金色的竹海,風拂動衣襬,良久,才頭也不回地輕聲開口,語氣篤定又倔強道:
“雁過拔毛,那都不算什麼。我王摘星走過的路,得脫一層皮。”
“雁過拔毛,那都不算什麼。我王摘星走過的路,得脫一層皮。”
“行了,幹活吧。時間緊迫,咱們就三天時間,找機會待他們放鬆警惕,再尋張老頭的下落。”
說幹就幹,三人分頭行動,一小時後返回。
在李文傑的指導下,三人很快就把周圍能利用的東西準備好了。
然後就聽到丹房裡瀰漫著三人忙碌的聲音。
三人為煉丹做準備。搗鼓了小半天。他們終於把周圍能利用的藥材全部準備妥當。
別人煉丹都是文火守著,一守就是三天起步。
可李文傑這個煉丹奇葩天才,卻走著不同尋常的煉丹路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丹房裡瀰漫著一種奇怪的氣味。而傳統煉丹時那種焦苦的藥香,並沒有出現,反而出現了一股子層次分明的味道。
遠遠就能聞到酒精氣,也有蜂蜜被加熱後的甜香,有雪蓮被研磨時的清冽,還有一股子像是化學實驗室裡才會出現的酸味兒。
王摘星站在門口,手裡還端著那杯從庫房裡順來的茶,茶已經涼了,他不是嫌苦不喝,而是被眼前景象驚的忘了喝。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文傑的每一個動作。
過去二十多年“煉丹”這兩個字正一點一點地顛覆王摘星的認知!
因為他眼前看到的是,李文傑並沒有用丹爐。
那尊紫銅鑄雲紋丹爐,可是龍虎山好幾代前輩都用過的。此刻正安靜地蹲在屋子中央,爐膛裡連火都沒生。
它唯一的用途,是當李文傑的藥瓶太多桌面放不下時,把幾隻燒杯擱在爐蓋上,充當臨時置物架!
換了一身衣服,李文傑站在長條桌前,面前擺著一排剛剛從王摘星儲物戒裡取出來的藥劑瓶,還有各種各樣的玻璃瓶,瓷缽,和幾隻試管形狀的透明容器。袖子捲到手肘,露出一截前臂,前臂上沾著或藥材汁液,或試劑灼燒的顏色,反正五顏六色的。
當李文傑把剛剛提取的紫竹瀝倒進一隻量筒,液麵正好停在十毫升的刻度線上。舉起來對著光看了一眼,又倒回去幾滴,重新調整,直到液麵精準地壓在那條刻度線上,才滿意地點了點頭,把量筒裡的紫竹瀝倒進一隻燒杯。
張明哲蹲在角落裡,面前攤著平板電腦和一張他手繪的流程圖。那張圖畫得很醜,箭頭歪歪扭扭,框框大大小小,但裡面的內容密密麻麻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