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5章
“我可他孃的真是時來運轉。”
毛圓圓還這樣感慨了一句,我真是想白眼翻上天,這叫什麼時來運轉,一大堆的餓殍是什麼好事兒嗎?
於是我翻著白眼問了一句:“你當餓殍是什麼好東西嗎?”
剛剛不還是它給我解釋了一番,剛才要攻擊我的那具乾屍就是傳說中的餓殍嗎?
結果毛圓圓好像不知道我的意思,還以為我是在虛心請教它:“乾兒子你記性真差,我剛剛都說過餓殍了。不過你要是聽不懂,乾爹不介意再給你解釋一遍,所謂餓殍,就是大荒之年,餓死的人。”
它停了一下,似乎在重新組織語言:“不,也不對,並不是所有餓死的人都會變成餓殍,得是怨氣重、死得又不甘心的那種。”
“比如一輩子沒吃過一頓飽飯,沒吃過一口肉,臨死前嘴裡還含著土。又或者之前一直能吃飽,結果災荒年來了,再也吃不飽的人,最後活生生餓死,身上有一股特別深的怨氣。”
“它們死後怨氣不散,就會變成餓殍。”
“對它們來說,唯一的執念就是......吃!”
說到這裡,毛圓圓又停了一下:“還是那種胃裡空了太久,怎麼也填不滿的那種吃,就像有人在你胃裡挖了一個洞,無論塞什麼進去都填不滿。”
“其實單個餓殍不難對付,輕而易舉就能將其大卸八塊,但問題的關鍵是,這東西從來不是單獨出現的。”
“因為大荒年會出現很多很多的餓殍!”
毛圓圓停了一下,像是在挑能讓我聽懂的話說:“饑荒的時候,大家沒吃過一頓飽飯,沒吃過一口肉,臨死前嘴裡還含著土。死了之後,那股怨氣不走,自然會變成餓殍。他們什麼都不記得了,就記得一件事,那就是餓!”
“有多餓?”我小聲問。
“餓到吃觀音土,餓到啃樹皮,餓到把自己家的小孩跟別人家的小孩換著吃......”
聽到毛圓圓的話,我忍不住瞥了一眼。
只見腳下的餓殍延展到視線的盡頭,像一片被翻開的白蟻窩,一層壓著一層,有新有舊,有老有小,有男有女。
它們的衣服破破爛爛的,甚至還有一群穿著殘破鎧甲計程車兵,它們身上的鎧甲已經鏽成鐵渣,還有農民手裡攥著爛掉的農具。
一個孩子的臉朝上,嘴巴微張著,像是在等一口吃的東西落進嘴裡。
一個老婦人蜷在旁邊,把手搭在他肩上,像是在守護。
“看到了吧!哪裡有一隻餓殍,哪裡就有一個由餓殍組成的王國。”
毛圓圓還在繼續說著,它忽然提出了一個奇怪的比喻:“對了,你看過螞蟻啃大象嗎?”
我看了它一眼,搖了搖頭,老實回答了一句沒有。
毛圓圓趴在我肩頭,眼睛直勾勾得盯著那些乾屍:“剛剛你也殺了一個餓殍,應該知道這東西很好解決,單個餓殍你隨便砍,可這裡有這麼多的餓殍。”
“你砍一個,就會有兩個三個衝上來,甚至是一群湧上來,就跟螞蟻包圍大象一樣,最後,你也會......”
毛圓圓似乎意識到了後面的話不吉利,所以沒有再繼續說下去。
我慢慢轉動脖子,掃了一圈。
!大要還的象想我比,圍範的佈分乾些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