憐心心中又嫉又怒,恨不得將人阻礙自己前途的人千刀萬剮。
謝故彰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地上的憐心,豁然起身,不容置喙道:“都給我跪著,好好想想昨夜誰當值,誰有嫌疑!想不出來,就永遠給我跪著!”
說罷,他抬腳大步流星地朝外走。
憐心看著謝故彰毫無留戀的背影,眼神越發陰毒。
她是不會認輸的。
她跟著謝故彰這麼多年,最是知道這人什麼脾性,只要對他好點裝得賢惠柔弱一些,總會博回目光的!
他這個點離開,應當是要收拾書籍前往國學,以往都是她在書房裡將紙墨筆硯親自備好,連鎮紙擺放的角度都依著他的習慣,如今自然還是要她來做。
憐心撐著身子站起來,一手捂著撞疼的手臂,踉踉蹌蹌走向書房。
一路上她將所有的心緒整理好,重新擺出那無可挑剔的溫婉模樣,可她走到書房時,卻透過敞開的窗戶瞧見了柳月茹的身影。
謝故彰離開正廳確實是因為要去國學,所以來書房整理自己的筆墨紙硯。
但是這一進去,就瞧見書案上,一應用具擺放得整整齊齊,甚至比他平日習慣的還要規整幾分。
而一道窈窕的身影正在忙碌的將準備好的書籍幫他放入青色書袋中。
聽到腳步聲後,她抬頭笑意吟吟的看向她,語氣溫柔道:“夫君,你上學需要的物品幫你整理好了,你瞧瞧可還缺什麼?”
原本被這出乎意料的一切驚得愕然頓在門口的謝故彰,聽到柳月茹說話後才回神。
慢慢的走到書桌前,筆墨紙硯是他平時用慣的,書籍也是他平時愛看的,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合他的心意。
“什麼都不缺,你收拾的很好。”
柳月茹羞澀地笑道:“第一次準備,我還怕整理不好,如今見夫君喜歡,我便心滿意足了。”
說著,柳月茹繞到書桌前,蔥白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謝故彰的胸膛前。
這讓謝故彰渾身一僵,下意識的垂眸看著她嬌嫩的小臉,可是柳月茹如今穿著一身紅色軟綢寢衣,衣領微微敞開,露出那細細的肩帶,與嫩白的圓潤。
這讓他頓時起了慾火,不由之主的吞嚥了一下喉結,眼神越發幽深。
柳月茹手指帶著微涼的觸感,輕輕從對襟處探進去,在謝故彰胸膛處若有似無地撩撥。
帶起一團火,語氣魅如絲道:“既然都已經妥當,如今距離夫君上學時間還很充裕,夫君不如看看我今早剛換上的墨色紗。”
這毫不掩飾的勾引徹底擊垮了謝故彰的理智,粗魯地將筆墨紙硯嘩啦啦被掃落在地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然後一把將柳月茹按在了身後那張寬大的書案上,他沉重的身軀隨即覆了上去,大手探入那鬆垮的寢衣,肆意揉捏。
柳月茹半推半就的嬌嗔被淹沒在喘息之中。
而窗外憐心眼睛通紅的看著這一幕,雙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,眼睛中燃燒著淬毒的火焰,死死看著晃動的身影,她恨不得衝進去,將人從柳月茹身上撕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