賴三咬了咬牙,知道今天這趟是白跑了。
這個獵戶根本不像趙虎說的那麼沒見識,人家三言兩語就把他的把戲拆得乾乾淨淨。
但他賴三在鎮上混了這麼多年,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準則。
講歪理沒騙過,那就來橫的。
他把木牌往懷裡一揣,臉色一變,那股裝出來的官腔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凶神惡煞的嘴臉。
「小子,我不管你是真懂還是裝懂。今天這稅,你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!」
賴三往後退了一步,朝身後一招手,「二狗子,三禿子,虎哥,給我上!把這小子的院子砸了!砸完了他就老實了!」
二狗子和三禿子對視一眼,從腰間拔出兩根短木棍,哇哇叫著朝高洋衝了過來。
趙虎猶豫了一下,想起上次在密林裡的慘狀,腳下像是生了根,沒敢動。
高洋側身一閃,二狗子那根木棍擦著他的衣角砸在門框上,砰的一聲,木屑飛濺。
二狗子還沒來得及收回木棍,高洋左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,右手在他腋下一推一帶。
咔吧一聲脆響,二狗子的胳膊直接脫了臼,木棍哐當掉在地上,整個人像殺豬一樣慘叫著往後退,臉都疼白了。
三禿子揮著木棍從側面砸過來,高洋連頭都沒回,右腳往後一踢,正中三禿子的小腿迎面骨。
這一腳力道精準無比,不踢肚子不踢胸口,專挑最疼又不會致命的位置。
三禿子慘叫一聲,整個人往旁邊一歪,額頭撞在院門柱上,鼓起一個大包,當場就癱在地上爬不起來了。
賴三還沒來得及反應,高洋已經轉身面向他,左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右手反手一耳光抽在他臉上。
啪的一聲脆響,賴三整個人被打得原地轉了一圈,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,牙齒磕在嘴唇上磕出一道血口子,鮮血順著嘴角淌下來,滴在他那件半新的青色短褂上。
「你……你敢打我?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表叔在縣衙當差!你敢打我,我要你全家吃官司!」
賴三捂著臉,聲音都變了調。
高洋鬆開他的衣領,把他往後一推。
賴三踉蹌了幾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趙虎趕緊上去扶他。
「我管你表叔在哪兒當差。」
高洋站在院門口,居高臨下地看著賴三,「今天是給你個教訓。下次再讓我在青牛村看見你,就不是一耳光的事了。」
賴三被趙虎從地上拽起來,捂著腫得老高的半邊臉,眼睛裡全是驚恐和不甘。
他在鎮上混了這麼多年,從來都是他打別人,從沒被別人打過。
今天不光被打了,還是在幾個兄弟面前被一耳光抽得原地轉圈,這面子算是徹底栽了。
「走……走!」
賴三捂著臉,踉踉蹌蹌地往外走。
。跑小溜一面後在跟,汗大頭滿得疼,膊胳的臼著抱子狗二
。晃晃搖搖都路走,的似蛋跟得鼓包的上頭額子禿三
。裡地進塞己自把得不恨,面後最在跟子脖著虎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