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清雪點頭,又補充道:
“我得先寫封信讓人送過去,探一探裴子瑜的口風。
雖然當年他和我父親情同師生,但畢竟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,我現在又是有罪在身......”
她沒有說下去,但意思很明白:
人情還在不在,得試了才知道。
“行!”
林默讓龍清雪脫了衣服,用針灸將龍清雪的玄陰之體遮蓋。
之前只要龍清雪出現,周圍的武者體內就會躁動。
現在針灸封印了穴位之後,只要龍清雪不運功,一般武者根本發現不了。
從空間中取出之前在商場給她買的那幾套古裝,擱在沙發上,兩人各自換上衣服。
龍清雪換上的是月白色的交領襦裙,長髮只挽了個最簡單的髻,素面朝天卻依舊掩不住那張臉的光華。
林默上下打量了一圈,確認一切妥帖,伸手攬過她的腰。
意念一動,兩人從客廳裡消失了。
一號世界,天字一號房的雕花木床前,林默和龍清雪憑空出現。
龍清雪站穩身形,環顧了一圈這間古色古香的客房,目光在窗欞上糊的桑皮紙和桌上的油燈上停了一瞬,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被關在合歡宗爐閣裡整整五年,她終於從那魔窟裡逃出來了。
林默拉開房門,朝樓下喊了一聲,讓小二送筆墨上來。
小二很快端來了筆墨紙硯,還殷勤地替他們添了一壺熱茶。
林默把筆墨推到龍清雪面前:
“你在這寫信,我去錢莊辦點事。”
出了客棧,林默沿著青石板路熟門熟路地拐進了永泰錢莊。
掌櫃還是那個精瘦的中年人,兩撇八字鬍,正趴在櫃檯上撥算盤,抬頭看見林默走進來,目光先在他那身料子考究的古裝上停了一秒,又落在他從容不迫的氣度上,立刻放下算盤堆起笑臉迎上來:
“客官,又來兌銀子?”
“掌櫃的,這回不是兌銀子。”
林默往櫃檯邊一靠,壓低了聲音,
“有個大生意,想跟你談談。”
掌櫃眼珠骨碌一轉,他在這雲溪城開了二十年錢莊,什麼滑頭沒見過。
眼前這位公子上次來兌銀票時他就覺得不簡單,出手利落,不問行情,兌完就走,不像個缺錢的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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