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拿起銀磚,指尖剛觸到那光滑如鏡的表面就倒吸了一口涼氣,雲溪城最大的銀樓出的銀錠表面也沒這麼平整,簡直像被什麼東西打磨過。
他把銀磚翻了個面,又湊到眼前細看,越看心跳越快。
最後他下意識地把銀磚送到嘴邊,用門牙輕輕咬了一下,然後整個人愣住了。
他幹錢莊二十年,經手的銀子少說也有幾十萬兩。
官銀。私銀。碎銀。銀票,什麼成色沒見過?
但眼前這塊銀磚的純度,他聞所未聞。
牙輕輕咬下去就留下一個極深的印子,純度高的嚇人!
尋常銀錠多少都摻點鉛鐵,咬下去很硬不說,顏色還發暗,這塊根本沒有。
九九成,稀罕物!!!
“公子,這銀磚從哪弄來的?”
掌櫃的聲音都變了調,隨即意識到自己失言,連忙改口,
“不是老朽多嘴,實在是幹了大半輩子錢莊,純度這麼高的銀子,聞所未聞!”
“這你就不用管了。收不收?給個價。”
林默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收,當然收!”
純度這麼高的銀子,他收回去摻些廢料一熔一鑄,一塊能當一塊半使。
“行,我這現在有六千兩左右,你能吞的下麼?”
掌櫃聽完非但沒犯難,反而樂了。
六千兩對雲溪城的小錢莊或許要掂量掂量,但永泰錢莊是全國最大的連鎖票號,背後還有皇家的東家撐著,別說六千兩,翻個十幾倍也吃得下。
“當然能。別說六千兩,就算是十萬兩,老朽也拿得出來。”
“那價格怎麼算?”
“按官銀的市價,公子覺得如何?”
掌櫃伸出兩根手指,又補了一句,
“公子的銀子純度比官銀還高,老朽按官銀足色價收,不折成色。長期合作的話,往後公子每多供一批,老朽再給你往上加。”
“行,不過有個要求,其中五千兩我要銀票,其餘的都換成黃金。”
掌櫃一口應下,讓夥計趕緊去備茶備契。
林默讓他稍等,說自己這就去安排人把貨送來。
他出了錢莊,在街上攔了一輛拉腳的馬車,又順路在一家木匠鋪買了幾個結實的木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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