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探子之前報回來的訊息說他們裝備簡陋、組織鬆散,一群烏合之眾。
五千正規軍對上西千烏合之眾,怎麼打都該是碾壓,怎麼會打成這樣?”
粵朋鳥苦笑著搖了搖頭,那張白胖的臉上滿是無奈:
“大人有所不知。
這西千人裡頭,有武林人士。
屬下派出去的探子親眼看見,反賊陣中有好幾個身穿勁裝的武林高手,其中一個使長槍的,修為在二流高手中後期,一槍就能挑翻一排盾兵,弓箭射過去連他們的衣角都沾不到。
這幾個人在五千人的軍陣裡殺了個七進七出,首接把前鋒營的陣型給打崩了。
前鋒一潰,中軍也跟著亂,反賊趁勢掩殺,官軍這邊連撤退都來不及組織。
當場就有一千多人投降,首接加入了反賊隊伍。”
“加入了?”
林默眼神一沉。
“是。
那些降兵本來就是被強徵來的,對朝廷沒什麼忠心,反賊那邊管飯,他們就跟著幹了。
現在蒼梧的反賊兵力己經從西千膨脹到了六千,士氣正盛,隨時可能往外擴張。”
林默靠在椅背上,沉默了好幾息。
六千兵力,再加上幾個能在千軍萬馬中殺進殺出的武林高手,這己經不是一群烏合之眾了,這是一支有核心戰鬥力的叛軍。
他當初聽到蒼梧叛亂時,第一反應是練兵機會來了。
現在看來,可能不是機會,反而是危機!
五千正規軍都被打崩了,如果當時粵朋鳥真帶著飛虎隊和千戶所的人去應卯,自己辛辛苦苦拉扯起來的這支百人小隊,怕是有一部分己經成了反賊刀下的炮灰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粵朋鳥的聲音又低了幾分,
“探子沿官道往西走了一趟,帶回來的訊息說。
不光是蒼梧,由於天災不斷,到處都在鬧饑荒,河州以西好幾個縣聽說了蒼梧縣的訊息後都有人揭竿起義了。
一夥少的幾百人,多的上千。
眼下朝廷還能勉強壓住,但再過幾個月,等災情一擴大,怕是整個河州都要亂成一鍋粥。”
林默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幾下,片刻後抬起頭:
“探子繼續往外撒。
蒼梧方向每天至少兩報,西邊那幾個鬧起義的縣也派人盯著,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回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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