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拍桌子,猛地站起身來,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,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:
“這絕對不是朝廷的東西!合歡宗之前被一個神秘人攪得天翻地覆,那人用的暗器就跟你們說的差不多!
隔著老遠就能取人性命,連一流高手都要暫避鋒芒!
這三個探子的來路絕不簡單,必須給我抓活的,不惜一切代價!”
其他幾個頭目原本沒太當回事,覺得三個探子而己犯不著興師動眾。
但聽吳炎說完這番話,能讓他怕成這樣的人,手裡那件暗器得厲害到什麼程度?
幾個頭目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:
貪婪。
能隔著幾百步取人性命,連一流高手都擋不住,這要是能弄到手,在亂世可是能保命的底牌。
酒也不喝了,會也不議了,幾個高層一商量當場拍板決定傾巢而出抓捕這三個探子。
吳炎和其他幾個頭目親自帶隊,數百人分成好幾路,在蒼梧城外的山林和官道兩側撒網式搜尋。
吳炎雖然嘴上喊得最兇,但搜尋時卻刻意落在最後面。
他太清楚那種暗器的威力了,當初在合歡宗,他親眼看見一個外門弟子被那種暗器隔著一箭之地打成了篩子,連二流九段巔峰的紅綾都被撂倒。
誰衝在最前面誰先死,這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明白。
搜尋持續到了次日早上,終於在官道旁的一片密林裡再次發現了三名飛虎隊員的蹤跡。
這次反賊學乖了,沒有貿然上前,而是從西面包抄,用人海戰術一步步壓縮對方的防線。
趙大柱三人邊打邊撤,步槍的子彈打完了就換彈匣,彈匣打完了就用手槍,手雷扔出去炸翻了好幾波衝鋒,但反賊實在太多,密不透風的包圍圈還是一寸一寸地收緊,最終將他們困在了一座廢棄的獵戶小屋裡。
王青松靠在土牆上,胸口劇烈起伏著,手裡緊握著步槍,衝著守在視窗的趙大柱低聲喊道:
“班長,外面至少還有好幾十號人,咱們被圍死了!
快把光伏裝置砸了,大人說過,這東西絕對不能落到敵人手裡!”
李狗蛋捂著胳膊上被箭矢擦出的傷口,也跟著催促:
“是啊班長,快動手吧!
咱們己經出不去了,趁現在還有時間,把裝置毀了!”
趙大柱蹲在那套行動式光伏板和電臺旁邊,手掌貼在光伏板冰涼的表面上。
這東西是他親手從縣衙倉庫裡領出來的,每天揹著它翻山越嶺,白天曬太陽充電,晚上定時開機彙報。
就這麼砸了?
他咬了咬牙,遲疑道:
“這東西是大人花了多少心血才從天上帶下來的,就這麼毀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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