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柱手中的光伏板被人一把奪下,他自己也被一掌打飛了出去,後背重重撞在土牆上。
王青松被按在地上,臉貼著冰冷的泥土,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扭頭看向趙大柱,咧嘴笑了一下,嘴角的鮮血順著胡茬往下淌:
“班長,我先走一步。
我沒給飛虎隊丟臉。”
話音未落,他咬碎了嘴裡的毒藥。
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,眼睛還睜著,瞳孔己經散了。
李狗蛋也在同一瞬間咬碎了毒藥,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,整個人軟軟地癱了下去。
趙大柱眼睜睜看著兩個戰友在自己面前斷氣,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。
他望著一旁的電臺裝置,嘴角顫抖著也要咬破藏在牙齒中的蠟丸。
一隻手從側翼破空而來,指尖帶著凌厲的內力,一指點在他後頸。
趙大柱渾身一僵,嘴邊還保持著張開的動作,卻再也無法動彈分毫。
另一隻手從他面前伸過來,不緊不慢地掰開他的嘴巴,將那枚毒藥摳出來,扔在地上,用鞋底碾了碾。
“想死?沒那麼容易。”
吳炎站在他面前,低頭打量著被點中穴位後渾身僵硬的趙大柱,目光在那身灰黑色作訓服和地上的裝置上掃了一圈,嘴角微微上揚。
彎腰撿起那套光伏板和儲能電池,他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看。
雖然完全看不懂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,但首覺告訴他這東西絕對不簡單。
他轉身對手下揮了揮手:
“全部帶走,連人帶東西。”
趙大柱被五花大綁押回蒼梧縣城,連同那套繳獲的裝置一起被扔進了地牢。
火把噼啪作響,牆壁上掛著鐵鏈和烙鐵,地上鋪著發黴的稻草。
他被綁在木樁上,上衣被鞭子抽得稀爛,嘴角淌著血,一隻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。
吳炎搬了張椅子坐在他對面,翹著二郎腿,語氣不緊不慢:
“叫什麼名字?
哪的?
你們手裡那種噴火的暗器叫什麼?
怎麼造?”
趙大柱抬起腫脹的眼皮看了他一眼,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,什麼也不說。
吳炎眼神微眯,從旁邊火盆裡拿起燒紅的烙鐵在手裡把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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