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崇冷笑。
“對。”
顧清遠點頭，“既然是他引來的，他就一定算得到。他算得到，就有辦法。十日之後他開榜，天下勢力都會去落雲山。我們去，求他一卦，問一句，怎麼把關滄海弄出來。”
殿裡沒人說話，可慕雲霄的手指動了動。
“天機樓卜算一次，要價多少，沒人摸得準。”
顧清遠繼續說，“可關滄海一條命、聖地一張臉，比那點靈石值錢。掌教，咱們帶重寶去。帶得起。”
慕雲霄閉上眼。
這位通天境的老怪，活了不知多少年，今天竟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去求天機樓。
天衍聖地立教數千年，何曾向誰低過頭？
可關滄海那張磕得稀爛的臉，在水鏡裡晃。
“掌教。”
雷崇還想爭，“咱們堂堂聖地，去求一個排榜的...”“排榜的？”
慕雲霄忽然睜眼，目光像刀子，“雷崇，你去落雲山門口看看，看看現在排了多少人。據我所知，九曜劍宗的葉寒山去了，千機世家的公孫策去了，十幾個皇朝的供奉都在路上。那些人，是傻子？”
雷崇張了張嘴。
“他們怕。”
慕雲霄緩緩道，“全東荒都怕。你說他是排榜的，他一行批語，就能攪動整個東荒風雲。這叫排榜的？”
“這叫......天機！”
顧清遠在旁邊補了一句，聲音發乾。
殿裡所有人都不說話了。
慕雲霄站起身。
他這一站，整座雲霄殿的靈氣都晃了晃。
“備禮。”
他說。
“掌教！”
“明日，我親自去落雲山。”
慕雲霄看著水鏡裡磕頭的關滄海，“關滄海跟了我兩百年。我去給他求一條路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一句：“畢竟都是我宗的兄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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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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