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裡，等著老頭開口。
老頭站在櫃門前面，目光在五個人身上依次掃了一圈，似乎在確認他們都在聽。
然後他清了清嗓子，用那種老人特有的慢吞吞的語調開口了：
“我看各位似乎是交流得差不多了吧？應該己經……討論出各自的戰術配合了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
王太勇的聲音幾乎是卡著老頭話音落地的瞬間響起來的，乾脆利落，不帶一點猶豫。
老頭臉上的肌肉微微抽了一下，但他自動忽略了這個回答，像是什麼都沒聽見一樣繼續往下說：
“討論出來了就好，那咱們——”
“沒有討論出來。”
王太勇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老頭的眉毛微微擰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在王太勇臉上停了一瞬，然後移開了：
“那……咱們就上路吧？”
“沒有準備好！”
王太勇第三次接話。
老頭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又緩緩吐了出來。
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，他看了一眼王太勇，又看了一眼其他人：
“你們……有誰想問我些什麼的嗎？”
王太勇的手刷地舉了起來：
“我！我！我！”
老頭看了他一眼，然後面無表情地轉開了視線：
“沒有人問嗎？那算了，咱們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
一個聲音從側面插了進來，不大，不急，但足夠清晰。
斯文男推了一下鼻樑上的新眼鏡，鏡片邊緣那圈藍光在昏暗的燈光下閃了一下，然後他往前走了半步，不緊不慢地站在了老頭面前。
“我覺得，”
斯文男的聲音平平淡淡的：
“我有必要說兩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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