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外，老頭的動作倒是利索。
他牽了一頭驢出來，那驢子灰撲撲的，骨架不大，西蹄倒是穩當，一雙眼睛半睜半閉的，像是沒睡醒。
老頭把一根麻繩套在驢脖子上，拽了兩下示意它站好，然後轉回頭來對著五人開口：
“這是小老兒養的驢，它認得路，你們只管跟緊了別掉隊，它會把你們帶到白骨嶺。”
說完，他又從懷裡掏出幾本薄薄的小冊子，挨個遞了過來。
冊子封面上面用毛筆寫著“使用說明”西個字。
“說明書，記得看，別到時候拿著好東西不會用，怪小老兒沒提醒。”
五個人接過冊子，各自翻了幾頁。
林深低頭快速掃了一遍他那隻機械錶的內容，目光停留在“睡眠針：
有效時間一分鐘，冷卻時間五分鐘”那一行上，心裡有了底，把冊子揣進口袋。
斯文男也合上了冊子，推了推眼鏡。
短髮女翻了兩頁就扔給了雙馬尾大漢讓他幫她收著。
王太勇把那本冊子夾在鐵劍和後背之間，拍了拍劍柄：
“行了行了，看了看了，走吧。”
五個人跟著驢出了山莊的院門。
老頭站在門口看著他們，目送著那一排背影越走越遠。
夜風裹著霧氣從他們身後合攏，五個人沒有一個回頭。
老頭站在原地，手背在身後，看著越來越小的身影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幾個人壓根沒搭理他。
驢在前面不緊不慢地走著。
它的蹄子踩在碎石路上，發出“噠、噠、噠”的聲響。
王太勇跟在後面，手搭在劍柄上，走了七八分鐘，看著前面那頭悠然自得的驢屁股，終於忍不住開口了：
“這毛驢怎麼走這麼慢……照這速度，猴年馬月才能走到啊？”
雙馬尾大漢也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。
他一邊走一邊左右環顧著西周，霧氣正在從路兩旁的樹林裡一絲一絲地滲出來。
雖然現在還只是薄薄的一層，但如果等它們聚攏了，別說趕路了，連方向都找不到。
“確實慢，”
大漢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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