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〖小時鬼〗老是我昨晚沒睡好。“這道題很簡單。”
狐狸頭把粉筆頭往講臺上一丟：
“考點是狼崽子是雄性。”
教室裡安靜得過分。
不是因為大家聽得認真，而是因為根本沒人聽懂，也沒人敢問。
狐狸頭那雙豎瞳掃過全場，像是在數羊圈裡還剩幾隻活著的。
然後他開始念名單。
“猴頭，蛇頭，狗頭，林深。”
唸到“林深”的時候，狐狸頭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零點幾秒。
及格的人鬆了一口氣，拎著書包往外走。
不及格的留下來。
“下課。”
狐狸頭轉身，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咔咔聲，走向門口。
走到一半，他回過頭，補了一句：“來辦公室。”
辦公室不大，擠了四個腦袋，狐狸頭的辦公桌正對著門，猴頭，蛇頭，狗頭和林深並排站著。
牆上掛著一幅字：“嚴師出高徒”。
底下還有一行小字：“出的全是高徒，就是少了點。”
狐狸頭靠在椅背上，手裡捏一沓試卷，第一張就是猴頭的。
他沒看試卷，先看猴頭的臉：
“知道為什麼你及格了，我也叫你過來嗎？”
猴頭點點頭：
“因為......”猴頭嚥了口唾沫，“因為第二題空著？”
狐狸頭把試卷展開，第二題的位置一片白茫茫。
“第二題是最簡單的。”
狐狸頭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像寒風弄的猴頭直哆嗦：
“你給我空著。”
猴頭小聲說：
“老師，我昨天沒睡好，寫錯行了，寫到第三題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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