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嚥了口唾沫：
“應該是沒睡覺吧。”
他的確沒怎麼睡就來到這個副本里了。
狐狸頭皺了皺眉：
“可是，我看你精神狀態很好啊 答題也很工整。”
林深的試卷字跡清晰，行文流暢，就是內容全錯。
“可能是......”林深想了想，說了個詞，“迴光返照？”
狐狸頭愣了一下，然後他低頭看了看林深的試卷，第一題的思路完整得可以做標準答案，可惜完全跑偏。
第二題的也還行，星星有星星那麼重，也不能全錯。
第三題更是洋洋灑灑寫了大半頁。
狐狸頭的眉頭皺得更深了：
“你這回光返照，有點嚴重啊？”
林深不知道該接什麼。
“老師我可以走了嗎？”他試探著問。
“不可以。”
狐狸頭的語氣很平靜，平靜得讓人發毛：
“你這試卷的題目沒有一題答在知識點子上，說明你上課根本沒聽。”
林深張了張嘴，想說“我聽了”，但試卷上的答案就是最好的反駁。
他突然想起剛才那個抄自己試卷的狗頭人。
“為什麼那個狗頭可以走？”林深問。
狐狸頭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然後說了句讓林深無話可說的話：
“我看不懂他寫的什麼玩意。”
林深沉默了，這理由，他服了。
辦公室安靜了下來。
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，狐狸頭把其他幾人的試卷收好，整整齊齊地碼在桌角，然後抬起右手。
那隻手五指張開，像是在空氣中抓一個看不見的東西。
“不乖乖聽課。”
狐狸頭的聲音很輕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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