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只有一股青煙，什麼都沒有了。
雷德王慌了，它改用尾巴...一記漂亮的甩尾，帶著“我要報仇”的狠勁，重重地砸在狗頭人的鞋上。
“啪嗒~”
沒有慘叫，沒有骨折，沒有任何事情發生。
狗頭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，又看了看那隻正在揉尾巴的雷德王。
他抬起腳，輕輕一踹。
雷德王在地上滾了三圈，撞上一顆小石子才停下來。
它的尾巴蜷在身後，兩隻小爪子抱著被踹的地方，嘴巴一癟一癟的，像是在忍著不哭。
林深在人群后面看了半天，覺得這玩意兒應該真的沒啥威脅了。
他擠開前面的牛頭人，貓著腰湊近了看，巴掌大的雷德王，那雙豎瞳倒是不像之前那麼嚇人了，這樣子反而有點像......壁虎？
狗頭人一手抓住雷德王的頭，另一隻手握住它的身體。
那動作熟練得像是在擰瓶蓋，左三圈，右三圈，然後猛地一扯。
分頭行動。
雷德王的頭被擰下來的那一刻，連血都沒怎麼流。
它的眼睛還睜著，瞳孔慢慢擴散，四周的空間開始瓦解。
天空像一面鏡子一樣碎裂，裂縫裡透出白光。
白光散去。
...
教室。
他們回來了。
熟悉的桌椅，熟悉的黑板，熟悉的講臺。
狗頭人開始清點人數。
一個死的，幾個輕傷的。
死的是豬頭人。
林深記得很清楚，就是那個之前在教室裡跟狗頭人對著幹的豬頭人。
討伐的時候，他不小心被雷德王踩了一腳，那時候雷德王還沒變小，那一腳下去，豬頭人就扁了。
林深摸了摸自己的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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