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頭人掃視了一圈臺下。
“誰還有意見？”
牛頭人又舉起手了，那隻毛茸茸的牛蹄子舉得老高，生怕別人看不見。
狗頭人嘆了口氣：“又怎麼了？”
“我還想喝飲料。”
狗頭人咂吧了一下嘴，不說還好，一說他也覺得有點渴了：
“一會給你買。”
他敷衍地揮了揮手：
“誰還有...？”
“狗哥！”
牛頭人又舉手了。
狗頭人眼皮一跳：
“怎麼又是你？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？”
牛頭人沒有回答。
他的手指著教室門口，臉上的表情從憨厚變成了驚恐，像是見了鬼：
“狗哥......那站的人......他怎麼長得這麼像驢頭？”
狗頭人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，門口倚著一個人。
是驢頭人！
他斜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插兜，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，他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，目光懶洋洋地掃過教室裡的每一個人。
狗頭人低頭看了一眼講臺邊上的那顆驢頭。
那顆驢頭的眼睛還睜著，嘴巴微張，脖子斷口處的血跡已經幹了。
他又抬頭看了一眼門口那個活生生的，甚至還在衝他笑的驢頭人。
狗頭人的腦子轉不動了，林深的腦子也轉不動了。
兩個腦袋，一模一樣的長耳朵，一模一樣的驢臉，一模一樣的懶散氣質，一個在講臺上，一個在門口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
狗頭人還沒來得及開口，門口的驢頭人已經邁步走了進來。
他的步伐不急不慢，腳踩在地板上發出聲響：
“怎麼？看到我還活著，很意外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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