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動不了了！”
“有毒氣——！”
驢頭人彎腰撿起地上的龍頭。
他握著那顆巴掌大的蜥蜴頭，翻來覆去地看。
鱗片的觸感，眼窩的弧度，嘴角裂開的紋路...每一處細節都讓他心跳加速。
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呵呵哈哈哈——！”
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，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釋放。
他的肩膀在抖，手在抖，整個人都在抖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：
“怎麼都動不了了？教室裡的機關毒氣...我在很早之前就佈置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深吸一口氣，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：
“在你們讓我進教室引開狐狸老師的時候，我就啟動了，不過有點副作用......”
他歪了歪頭：
“就是會讓你們覺得有點餓，還有點渴。”
林深靠在牆上，試圖站起來，腿不聽使喚，胳膊也不聽使喚，脖子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掐住了，連轉頭都費勁。
狗頭人倒在地上，一隻手耷拉著，另一隻手捂著胸口的傷口，他抬起頭，看著驢頭人：
“為什麼......？”
就三個字，但他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驢頭人收起笑容，他看著狗頭人，那雙驢眼裡沒有了往日的懶散，沒有了往日的裝瘋賣傻：
“為什麼？”
驢頭人重複了一遍，嘴角慢慢勾起：
“因為我只是區區一個驢頭人......一個作為詭異世界裡最低等的一階詭異，資質更是下等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：
“我沒有天賦，沒有資源，沒有背景，我該拿什麼變強？命運想讓我甘於人下，可是我...不甘心！”
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龍頭，像是在看自己唯一的機會：
“我知道，自己再怎麼努力，也無法成為這個世界萬眾矚目的詭異，所以我偷偷策劃這場計謀！”
驢頭人的聲音變得低沉，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：
“我小時候也曾相信勤能補拙這個道理，可是慢慢長大，我才發現，這些話不過是說給像我這樣的傻子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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