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2章 潘家園舊貨市場可轉眼工夫，他又皺起眉頭，遲疑道：“李爺......”
“咱乾的是文物買賣，上頭真能點頭？”
“哈哈哈！”
李長生朗聲一笑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：“誰說我要建文物市場？我辦的，是正兒八經的舊貨交易市場。”
“妙啊！”
鈦金牙一拍大腿，脫口叫好。
所謂舊貨，指的就是用過但還能用的東西。
那十年動盪中，古玩也被划進了舊貨筐裡，這個口徑一直沒改回來。
再說了，誰能分得清，手裡的青花瓷是剛從土裡挖出來的，還是祖上傳下來的？
......
“你可別小瞧王凱旋，這事沒他，寸步難行。”
“你琢磨琢磨他這名字，再想想都城裡姓王的有幾家。”
李長生微微一笑，話裡藏機。
“啊？這......”
鈦金牙當場僵住。
按王胖仔的年紀推算，應是五十年代初出生，頂多比胡扒衣小兩三歲。
1953年7月27日，朝韓雙方在板門店簽下停戰協定，抗美援朝勝利告終，“凱旋”二字，正是為此而取。
都城王家本就不多，打過這場仗的更是屈指可數。他腦中電光火石一閃，立刻對上了號，臉色頓時變了。
“你大概不清楚，胡扒衣的祖父叫胡云宣，學生時代就是進步青年。”
“他跟王凱旋的父親之所以鐵得穿一條褲子，是因為一塊兒並肩幹了多年地下工作。”
“後來，王凱旋的父親率部入朝，立下戰功，就留在了都城。”
“嘶——！！！”
鈦金牙猛地吸了口涼氣。
他萬萬沒想到，那個看上去吊兒郎當的王胖仔，他爹竟是都城軍區響噹噹的人物。
見他這副模樣，李長生輕輕搖頭。在這盜墓圈子裡，胡扒衣。王凱旋。陽雪梨，個個都不是等閒之輩——胡扒衣29歲已是上尉連長，第一批入越作戰，若非出了岔子，回國至少授少校，進軍事學院深造，前程似錦；王凱旋也是高幹子弟出身；陽雪梨的父親更不必提，華爾街巨頭，以美元計數的億萬富豪。
“咚！咚！咚！”
三聲清脆叩擊響徹客廳，李長生眯起眼，語氣沉靜：“鈦金牙。”
“當個古董販子，能走多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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