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正站在煎餅攤前點單。
說時遲那時快，王凱旋“啪”一巴掌拍在他肩上：“別動，警察！”
那人渾身一僵，聲音發顫：“額不動，額真不動......”
“轉過來。”
中年人苦著臉慢慢轉身，怯生生望著王凱旋。
“哪兒來的？”
“陝西。”
“叫啥名？”
“李春來。”
“帶介紹信沒？”
話沒說完，胡扒衣一掌把他輕輕推開：“別嚇唬人。”
“啥信？”
李春來嚇得臉色發白。
“春來大哥，咱都是這市場的，您是不是手裡有東西要出手？咱找個清靜地兒閒聊？”
胡扒衣搖著扇子，語氣溫和，笑意淺淺。
“額不去，額不去......額沒幹壞事。”
李春來眼圈都紅了。
“我們不是抓你，是想跟你做買賣。”
王凱旋趕緊解釋。
“警察同志......”
“哎喲，我們真不是警察！剛才是逗您呢！再說了，有長我們這樣的警察嗎？那得多給公安叔叔抹黑啊！”
王凱旋哭笑不得，早知道就不拿這實誠的關中漢子開涮了。
李春來將信將疑地看看王凱旋，又看看胡扒衣，遲疑片刻，點點頭：“有......有點道理。”
“誒，不是......”
“春來大哥，我早看出您有東西要出手。這兒人多嘴雜，換個地方說話？”
趁王凱旋張嘴的空當，胡扒衣已笑著接上話。
“哎！”
王凱旋立馬附和，朝李春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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