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那些踩過紅線、觸犯忌諱的人，你說，誰更該留下？”
“他們的所作所為，並非上頭授意——上頭，也正想剷掉這群人。”
“我嘛，不過是替大家，做了件該做的事。”
張大佛爺與張日山一時無言。
——這叫“該做的事”？這是嫌他們讀書少，不識字？
“踏、踏……”
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張起靈推門而入，抱拳垂首：“李爺，辦妥了。”
“好。”
李長生頷首，眼中掠過一絲讚許。
張大佛爺與張日山同時嗅到他衣襟上尚未散盡的血腥氣，脫口而出：“你該不會……真把裘德考給結過了吧？”
“準確說，我把汪家人安在這片土地上的釘子，一顆不剩，全拔了。”
“沒了組織撐腰，又斷了裘德考這條臂膀，汪家只剩一條道可走。”
“西沙的考古照舊推進，但早己無關緊要了。”
“你其實也試過類似的手法，只不過沒我做得這麼幹淨利落，對吧？”
李長生輕輕一聳肩，神情淡漠，彷彿剛碾死一隻微不足道的蟲子，壓根沒把裘德考當回事。
話音剛落，張大佛爺一時語塞，竟不知如何應答。
1945年，他率老九門骨幹遠赴境外，修復古潼京遺址，實則為破解長生之謎——這便是代號“056工程”。
古潼京不單是座沉埋千年的帝王陵寢，更嵌有遠古隕石殘片，那部分碎屑，正是黑毛蛇賴以滋生的“蛇礦”。
黑毛蛇如同一臺上古留下的錄影機，將過往影像盡數封存於體內；只要有個能捕捉費洛蒙的人靠近，就能喚醒那些被塵封的舊事。
056工程的核心，正是解析黑毛蛇的運作機制。
可惜試驗接連失敗，催生出大量黑飛子與畸變者。
無奈之下，佛爺只得親手封死古潼京，並嚴令老九門上下，不得踏入半步。
最致命的癥結，在於汪家人早己悄然滲入九門內部，從根子上攪亂了整個計劃。
他們確實察覺到了汪家的蹤跡，甚至藉著叫停056工程，反向牽制汪家追尋長生的步調。
可歸根結底，是他們無力清除汪家——那股勢力就像一根扎進肉裡的倒刺，日日作痛，卻拔不出來。
“小哥。”
“來，重新見個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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