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，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她肩帶上那根細繩的邊緣，動作很輕，像是怕把它弄斷了：“這件她穿過一次……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應為她長得比較嬌小一點點，那天她出來的時候，我看到肩帶是調過的，右邊比左邊短兩格，你現在穿的是正常長度。”
千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帶，又抬頭看他：“……你連這個都記得？”
“畫畫的，觀察力不行還畫什麼。”
“那你現在告訴我——”她抬手，把右邊的肩帶往上提了一格，又鬆開，讓它滑回原位，“你更喜歡她穿的時候，還是我穿的時候？”
“你這個問題問得不太公平了”
“哪裡不公平了？”
“她穿的時候你不在場，你穿的時候她在機場呢”
千花看著他，愣了兩秒，然後笑了出來，笑聲不大，但很真實：“你這偷心的賊，真的很會說話啊~~”
“是你問的問題本來就很難答哎”
“那我不問這個了——”她收起笑，但又沒有完全收乾淨，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散掉的笑，“我換個問題！”
“換什麼？”
“你現在在想她嗎？”
和真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著千花，過了兩秒，說：“我在想……她什麼時候回來……”
千花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恢復過來了，嘴角還掛著一點醋意：“那她回來之前，你可以先想我，最好只想我！”
她沒有等他回答，往前走了半步，嘴唇貼到他的下巴上，很小聲地說了一句：“她回來之前我不會讓她發現我穿過這件！”
“那她回來之後呢？”
“她回來之後……這就是我的衣服了”千花一邊說一邊開始動手。
她的手指從和真領口滑下去，指尖在第二顆紐扣的位置停了一下：“你剛才說她穿過一次——那你猜，她穿的那天晚上，回去之後有沒有想過我會穿呢？你們倆個大白天的，也不知遮掩一下，是故事展示給我看的是不是！”
“……你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。”
“因為不知道？”
“因為知道我也不能說。”
千花笑了一下，退後半步看了他一眼：“行，那我換個問題，你不覺得我穿上她的衣服，確實比她有味道一點嗎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我覺得有，”她說，“她穿的時候我還沒住進來呢，這件衣服連我的影子都沒沾過。現在沾過了——”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蕾絲，“那就有了。”
和真不敢回答，
“回答不了？”千花歪了一下頭，“那你就是在說，你確實覺得有嘍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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