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梨梨在旁邊聽著，忽然開口：“再加一句——我們會在後續作品中加強稽核”
“可以！”和真點頭。
千花又加了一句，宣告定稿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了，千花從頭讀了一遍，確認沒有歧義，發了出去。
三個人沒散，千花靠著沙發，抱著靠枕，眼睛還盯著螢幕上輿論的動向。英梨梨坐在地毯上，把那疊草圖收起來，用橡皮筋紮好。和真去廚房燒了一壺水，泡了三杯茶端過來。
“明天再看看，盯著直會把自己拖累”他說。
“嗯。”千花接過杯子，
英梨梨沒接，和真把杯子放在她手邊，她也沒動。
過了不知多久，千花的眼皮開始打架。和真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去睡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等一下。”
千花站起來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，欲言又止，最後擺擺手，回房間了。
客廳裡剩下和真和英梨梨。
英梨梨還坐在地毯上，手裡攥著那疊草圖，和真坐過去，把她手裡的紙抽走，放在茶几上。
“去睡。”
“睡不著......”
“那就躺著~”
英梨梨沒動，和真也沒再催。兩個人就那麼坐著，空調嗡嗡響，電視早關了，客廳只有廚房指示燈的一點綠光。
“我以前覺得，畫得好就夠了。”英梨梨忽然說。
“嗯？”
“現在覺得......不夠。”
和真沒接話，他知道英梨梨向來脆弱，只不過現在有了自己，人才顯的堅強起來。
“以後畫之前，得想更多。”她的聲音悶悶的，像跟自己說。
“那你就想。想完了再畫。”
英梨梨沉默了一會兒，站起來，拿起那疊草圖，走到走廊中間停了一下。
“你也別坐太晚。”她沒回頭，說完進了房間。
門沒關嚴，留了一條縫，光從裡面透出來。
和真把茶几上的杯子收走，洗了，放在瀝水架上。水龍頭關了之後，廚房很安靜。
他擦乾手，走到走廊，看到英梨梨房間的門縫下還亮著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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