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澈也下意識伸手摸進袖子裡,已經抓在手心,還有三根毒針卡在手指縫中,露出袖口半截。
看清來人是晉小五後,兩人雙雙像是吃了蒼蠅,臉色都一樣難看。
尉遲展破口道:「晉小五,你有什麼毛病?院子裡大路不走,你想嚇死誰啊?」
他收了刀,恨恨上前,對著腦袋就掄了一拳。
晉小五拍拍衣裳上的灰,咧嘴一笑道:「急事,王爺,沈大姑娘來了,人已經過了前門。」
「她來幹什麼?」尉遲展驚訝。
「不知道。」晉小五老實道,「懷裡還抱著臘肉,估計來還貓的。」
話音剛落,元澈便低低咳嗽兩聲,轉瞬端出虛弱樣子。
其實初夏之後,他身子比之前爽利多了,大概是天熱,他說話做事中氣也足一些。
猛這麼一轉折,尉遲展還愣是站在原地反應了一陣才邁步往前。
他邊走邊回頭,不忘同晉小五交代:「裡頭那個看住了,別讓他翻東西,其他不用管!」
說完,又招呼一旁太監抬輦坐過來。
晉小五站在院子裡,轉頭看一看殿中一動不動的沈懷古,打了個哈欠。
晌午日頭不算太熱,沈寧被人領著,往皇城司深處去。
她之前聽知尋說過皇城司在京城的地位。
隸屬皇帝,先斬後奏,皇權特許。
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,到能動搖國本的大事,皇城司只要想,都能插一腳進去。
所以按照以往的慣例,坐在皇城司指揮使位置上的人,必是皇帝同胞心腹。
之前是皇帝的親弟弟楚王,只是他兩年前病逝,才讓元澈早早接了手。
整個皇城司大而肅穆,灰牆黑瓦,規制堪比一座行宮。
沈寧從門口進來,走了半柱香,才走到二門門口。
遠處,幾個太監抬著輦坐,急匆匆走過來。
湊近了她才看清,坐上抬的是元澈。
輦坐停在沈寧面前,待落了地,元澈才低聲咳嗽著,從輦上走下來。
他面上的血色比之前好了幾分,勾著笑意問:「可是想好回答了?」
沈寧「啊」了一聲,滿臉有一瞬的茫然。
元澈抿嘴,有些委屈道:「讓本王入贅的事。」
沈寧恍然反應過來,尷尬笑笑:「在想,在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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