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和皇后交代自己入贅的事,沈寧的聘禮敲鑼打鼓送來他是接還是不接。
頓覺一個腦袋兩個大。
「那孩子誰帶?」他忽然道。
沈寧一愣。
風嗖嗖的吹,尉遲展的笑聲實在壓不住,他退出去十幾米,站在一邊正對草叢,爆出一串「啊哈哈哈」的聲音。
元澈也覺得唐突了,耳根子紅透,連連找補:「沒有,你聽錯了。我是問你今日來所為何事,應該不會只是和我說結果吧?」
沈寧「哦」了一聲,話頭一轉:「我是來看陳雲雲的。」
話題彎轉得太急,元澈一時沒反應過來:「什麼?」
他目光落在沈寧腳邊的臘肉身上。
明明遣臘肉專程去送了信,莫非這黑貓真不是送信的料?
臘肉端正坐在地上,白了他一眼,「喵喵」吐槽。
「你倒解釋一句啊!他肯定以為我沒送到。」
沈寧伸手指著腳邊:「送到了,但我就是來見陳雲雲的,你帶我去昨日關她的牢房。」
元澈不解。
人死燈滅,再說牢房勘驗有專人在做,做完了就收拾乾淨了,就算現在去看,也什麼都看不到。
「這……」元澈有些猶豫,「是有什麼必須看的理由麼?」
沈寧點頭:「我要問問她,是誰,又是怎麼殺的她。」
那一刻,元澈只覺得自己站在初夏的風裡,衣襬稍稍有些凌亂。
他理了理思緒,確認了一遍:「你是說,你可以從她生前最後所在的牢房裡,看出她是怎麼死的,以及兇手大概的模樣?」
沈寧還以為他不樂意,剛要開口,就見元澈捏了捏鼻樑根,指著指著左後道:「那邊,我帶你去。」
「你不阻攔?」這下輪到沈寧驚奇。
「給未來晉王妃的特例。」元澈淺淺一笑,頓了頓,「僅此一次。」
他轉過身,自己先往大牢的方向走去。
沈寧和臘肉並排站在原地,臘肉嗤笑一聲:「這晉王是個戀愛腦?」
沈寧搖頭:「應該不是,挺有條理的。」
「嗯,挺有條理,但反常識。」臘肉搖頭晃腦,戲謔道,「咦!僅此一次!哎喲!」
下一瞬,沈寧拎著他脖子上的軟肉,伸手遞給尉遲展:「尉遲大人,臘肉說想你抱了。」
貓臉一瞬就難看起來,剛要罵罵咧咧,卻發現自己嘴裡忽然說不出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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