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過紅綠燈,許令宜就看到了站在單位前堵她的周芳茵。
許令宜腳步慢下來,回頭看了眼下車方向,王叔看她過完馬路,準備上車離開,並沒有注意到周芳茵。
不知道為什麼,她不想讓傅欽延知道這些難堪時刻。
等王叔駕車離開。
她抬步朝周芳茵走。
單位門口人來人往,周芳茵怕丟臉,拉著許令宜走進旁邊的小公園。
確定四周隱秘,沒有其他人。
周芳茵猛地推開許令宜,指著她的鼻子罵:“許令宜!”
許令宜踉蹌後退半步,臉上沒什麼表情,木訥無趣的模樣使得周芳茵更加惱怒,聲音也跟著提高。
“你是個女孩子!知不知道禮義廉恥怎麼寫?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,非要上趕著和外面野男人結婚的女孩!連家長都沒見......”
許令宜無所謂周芳茵怎麼罵自己,偏偏聽不得她罵傅欽延。
無動於衷的水眸出現裂痕,她鼓起勇氣與周芳茵對視,硬氣反駁,“他很好,不是野男人!”
“你!”
周芳茵揚起手,下意識地想打她。
許令宜沒有像以前那樣怯懦躲閃,亦或者顫抖著哭腔解釋求她別生氣,而是梗著脖子與她對視。
周芳茵手停在半空。
愣愣地看著她。
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許令宜已經不是她的女兒了,現在她沒有資格管教許令宜。
可想到顧靜美不論青紅皂白的問責,周芳茵心口憋屈的難受,卻又不能撒出來,只能將憤怒化為傷人惡言,憤憤收回手怒道。
“結婚的事情你自己向徐家解釋,以後你的任何事情都跟我們許家沒有關係!”
“等週末我們接回娢娢,希望你能懂點事兒,不管發生什麼事情,都別再聯絡我們!”
許令宜眼瞳微顫。
她想講的......
發現身世那天,周芳茵沒有半分挽留這段親情的意思,一昧地將她往外推。
在她掏出結婚證時,周芳茵將親子鑑定報告丟給她,讓她看清楚,她跟許家沒有關係。所以她順從地把許家的東西都還回去,周芳茵和許明德什麼都沒講。
包括那場認親宴,他們都做好了放棄她的準備。
周芳茵介意的不是她結婚。
而是這個關頭結婚,許家沒辦法向徐家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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