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父黎崢樺,家母傅越溪。”
徐弘新眼底閃過錯愕,不由得重新打量一番,“我曾與黎董有過兩面之緣,你們父子很像,我記得你還有個大哥。”
“是,近期他們不在京市,恰逢令宜這邊......”傅欽延頓了頓,“等他們回京,我們再備厚禮登門拜訪。”
徐弘新朝妻子遞了個眼神。
顧靜美對黎崢樺夫妻同樣有印象,她沒想到傅欽延居然出自黎家,那倒有些配得上她的令宜了。
但她還是不夠滿意。
若是能早些找到女兒,直接找個上門女婿,後半輩子也能和女兒同住徐家,晚年兒女繞膝多好啊!
顧靜美越想越不順氣,連帶著看傅欽延都不是很順眼。
畢竟當著許令宜的面,不看僧面看佛面,她勉強撐起笑意,招呼著傅欽延坐到徐弘新身側。
這樣下來,許令宜和傅欽延面對面隔著大圓桌,是距離最遠的。
顧靜美絲毫沒有拆散夫妻倆的愧疚,她繼續給許令宜夾菜,低語著:“沒事,你吃你的,我們談我們的。”
許令宜看了眼對面。
傅欽延微微頷首,同樣示意她繼續吃飯。
直到把許令宜的小碗堆滿,顧靜美才放下筷子,蹙著眉心打量斜對面的傅欽延。
傅欽延正在側頭與徐弘新講話。
他骨相極佳,眉眼清雋疏朗,高鼻薄唇,下頜線清晰流暢,透著溫潤疏離的矜貴氣質。
外貌倒與令宜般配。
家世也尚可。
就是年紀稍微大了點,還不能贅入徐家。
顧靜美暗暗搖頭。
兩人談話暫停,徐弘新端起茶杯抿了口,顧靜美立刻將話題轉到兩人的婚事上,“我們剛找到令宜,本想著多留她幾年......”
話說一半,她重重嘆口氣。
傅欽延面色坦然,見到徐弘新和顧靜美的第一眼,他就想到這對夫妻的身份。
京市最低調的老錢世家。
旁支多從政,主支如今就剩徐弘新這脈。
別說是他,就連父親見到徐弘新,也得以禮相待。所以顧靜美眼底明晃晃的不喜,他能理解。
前些年他曾聽聞徐家趣事。
徐家最疼女兒,不想女兒外嫁,從二十多年前開始不留餘力地替女兒培養童養夫,就等著女兒長大隨便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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