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名鼎鼎的徐宅,傅欽延當然知道在哪裡,距離博物館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,就許令宜那愛睡懶覺的勁頭,讓她搬過去根本撐不住超長的通勤時間。
顧靜美心裡酸酸的。
要不,她搬出來跟著令宜住好了。
許令宜還沒完全接受他們,徐弘新怕妻子說出讓孩子心裡不舒坦的話,不動聲色地詢問傅欽延,“聽令宜講你是醫生?”
傅欽延:“目前就職第一醫院,心外科。”
徐弘新:“怎麼想著當醫生?”
傅欽延回答的中規中矩,“受我外祖父影響,他退休前是名很出色的心外科醫生。”
徐弘新點點頭,“那你家現在都是你大哥接手幫忙?”
徐家不缺錢,徐弘新並不是惦記黎家家產分配。而是擔心兄弟不和,將來爭家產連累他的女兒。
傅欽延:“是,不過他主要管港城分公司。”
徐弘新和顧靜美對視一眼。
打算回去慢慢調查,這麼問也問不出什麼關鍵問題。
連許令宜都聽出不對了。
顧靜美繼續幫她夾菜,“嚐嚐這個。”
對面,徐弘新想給傅欽延倒酒。
許令宜呼吸一滯,急忙道:“他不能喝酒!”
傅欽延也及時接過紅酒瓶,慚愧道:“抱歉,加急手術隨時都可能有,我一般不飲酒。等改天,我大哥回來,讓他替我多陪伯父喝兩杯。”
後半句是傅欽延故意加的。
他能聽出來徐弘新話裡的試探,想要證明兄弟關係好,拉黎聿出來擋酒最合適。
徐弘新眼裡的冷厲果然在慢慢融化,他笑了兩聲,“那行。”
對面的許令宜沒聽懂。
感覺他們在打謎語。
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,到最後許令宜不停地打哈欠,顧靜美才依依不捨地與他們告別。
目送傅欽延牽著女兒的手離開,顧靜美眼裡的淚嘩嘩流。
徐弘新嘆了口氣,將妻子攬進懷裡。
顧靜美這口氣憋不住了,她推開徐弘新,掏出手機翻出周芳茵的電話,顧不上現在是幾點,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把電話打了過去。
周芳茵接得很快。
顧靜美冷著聲音:“令宜結婚了,你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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