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在臺面上輕輕叩了兩下,語氣難得寬和:“你們先吃吧,吃完再繼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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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,灑進奢華的總統套房。
沈月真在一片柔軟中醒來,洗漱完畢推開臥室門,客廳裡靜悄悄的。
島臺邊多了一輛小巧的銀色餐車。
沈月真只是掃了一眼,便興致缺缺地移開了視線。
她揉了揉肚子,心裡暗自感慨,陸宴辭他們估計是熬了個通宵還沒忙完,看來這億萬富豪也不是那麼好當的。
目光一轉,她注意到沙發上多了幾個購物袋。走過去開啟一看,裡面全是些尺碼合適的寬鬆舒適運動套裝,顏色也恰好是她偏愛的燕麥色和淺灰,不用想也知道是陸宴辭讓人準備的。
沈月真隨手挑了一套燕麥色的走回臥室換上。
剛換好衣服,她拿起昨晚隨手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,螢幕一亮,幾十個未接來電,全都是秦湛打來的。
還沒等沈月真點開檢視,電量耗盡的圖示便一閃而過,徹底關機。
她微微蹙眉,把手機扔在床頭充電,便準備出門覓食。
推開大門,沈月真剛走出沒兩步,腳步猛地一頓。
走廊牆邊,靠坐著一個高大的人影。
秦湛屈著兩條長腿,西裝外套隨意地扔在一旁,領帶扯得鬆鬆垮垮,低垂著頭,似乎是睡著了。
沈月真心口一跳,下意識放輕了動作,躡手躡腳地繞過他走向電梯,連按了好幾下關門鍵。
眼看著電梯門緩緩合攏,只剩下一條窄窄的縫隙。她剛要鬆一口氣——
突然,一隻骨節分明、手背上青筋微凸的大手猛地從門縫外橫插了進來!
電梯感應到障礙物,發出短促的提示音,金屬門緩緩向兩側重新滑開。
沈月真驚愕地抬起頭。
秦湛就站到電梯門外,眼眶熬得猩紅,眼底佈滿血絲,向來桀驁的臉上此刻滿是疲憊。
他就那麼死死地盯著她,“你們昨晚睡一起了?”
沈月真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,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“秦湛,你幹什麼?”
秦湛再次重複:“你們昨晚睡一起了?”
沈月真強壓下心頭的慌亂,強裝鎮定地別開視線:“這和秦先生有關係嗎?麻煩讓讓,我要下樓。”
“秦先生?”秦湛短促地冷笑了一聲,隨即邁開長腿,一步跨進電梯。
他高大的身軀步步緊逼,將沈月真困在角落裡。
狹小的空間瞬間被他身上濃烈的菸草味和淡淡的酒氣填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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