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辭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,周身氣壓低得能結冰。
李博坐在副駕駛,後背挺得筆直,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個點徹底消失。
後座,沈月真起初還算安分。
可沒過多久,她就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,細軟的嗓音含糊不清地嘟囔著:“熱……”
她扯著自己胸口的衣服,細白的指尖勾住那件一字肩羽毛裙的邊緣,難耐地用力往下拉。
陸宴辭眸色一沉,長臂一伸扣住她作亂的手腕。
“別動。”
沈月真被攥得生疼,意識不清地掙扎起來,另一隻手開始去扯裙子。
那件由無數輕盈紗線和羽毛構成的短裙,設計得本就大膽。一字肩的紗線羽毛隨著她掙扎的動作輕揚,露出底下大片瑩潤的肌膚。
蓬鬆的羽毛短裙被擠壓得變了形,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隨著她每一次扭動,裙襬下那片最隱秘的陰影若隱若現。
陸宴辭的呼吸驟然加重,“隔板升起來。”
李博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就按下了升降鍵。
厚重的隔音板悄無聲息地升起,將前後座徹底隔絕成兩個世界。
“……疼。”沈月真委屈地癟著嘴。
陸宴辭強壓下腹下竄起的火氣,俯身靠近她,放輕了聲音:“哪裡疼?”
“手疼。”她嬌氣地哼哼。
陸宴辭看著她白皙手腕上被自己捏出的紅痕,眼底閃過一絲懊惱,只能無奈地鬆開手。
重獲自由的沈月真立刻又去拉扯領口的羽毛,嘴裡還小聲抗議:“好熱……我要吃冰淇淋。”
陸宴辭額角青筋直跳,不得不再次扣住她的雙手,將人半壓在座椅靠背上,咬牙道:“月真,別鬧。”
“你兇我……”沈月真被制住,不滿地瞪著水光瀲灩的眸子,眼淚要掉不掉地看著他。
看著她這副模樣,陸宴辭心口猛地一軟,嘆了口氣,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妥協:“我不兇你。以後都聽你的,好不好?”
沈月真似乎很滿意他這個態度,眼底的委屈瞬間散去,咯咯地笑了起來: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。”陸宴辭感覺自己快要瘋了。
“那……我想吃冰淇淋。”她得寸進尺地舔了舔乾澀的嘴唇,嫣紅的舌尖一觸即收。
“好,回去就給你吃。”
“不要,我現在就要吃。”沈月真渾身像著了火,她難受地掙扎起來,柔軟的曲線不可避免地貼上男人堅硬的胸膛,“你騙人!你就是個大騙子!”
“月真,聽話,我沒有騙你。”陸宴辭耐著性子哄她,“乖一點,馬上就到了。”
沈月真委屈地哭了出來:“冰淇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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