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真……月真……”
陸宴辭手指插入沈月真的頭髮裡,強迫她微微仰起頭。
這是一種試圖建立控制的姿態,然而收效甚微。
他自己的呼吸,同樣談不上平穩。
“月真,看著我。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
“唔……”沈月真根本聽不進他的話,不滿地嚶嚀了一聲,追尋著他的氣息,再次堵住了他未盡的話語。
陸宴辭大掌下移穩穩托住她,咬著她軟熱的唇一路重重吻著出了洗手間。
被褥陷下一個淺坑,沈月真就像跌入雪地裡的一朵薔薇,脆弱,無助,卻又散發著驚心動魄的豔色。
皮膚白得像玉,泛著一層細膩的粉。
他從未這樣看過她。
浴袍的繫帶早已散開,衣襟敞著,露出大片細膩的肌膚。鎖骨的線條精緻得像一筆畫就,向下延伸,是引人遐思的柔軟弧度。
微微嘟起的唇,被他吻過,此刻正泛著飽滿誘人的水光。
纖細的脖頸仰起,脆弱又優美的曲線,像一隻等待就戮的天鵝。
“月真……”
她似乎聽到了,迷濛地睜開眼,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,將他拉向自己。
月光靜靜流淌,夜色溫柔,也足夠漫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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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月真是被熱醒的。被窩裡暖烘烘的,像個密不透風的火爐。
她稍微動了一下,每一寸骨頭縫裡都起難以啟齒的痠痛,尤其是腰,酸得快要斷掉了。
斷斷續續的畫面在腦海中閃回,滾燙潮溼的吻,男人壓在耳畔低啞難耐的喘息……
沈月真猛地睜開了雙眼,一眼就看到了地毯上凌亂散落的衣物。
羽毛裙可憐兮兮地團在床腳,幾片羽毛飄到了不遠處的男士皮帶旁。
她,好像,把陸宴辭給睡了?
沈月真渾身僵住,不敢再動,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。
她嚥了咽乾澀的喉嚨,緩緩地,一點一點地,掀開了身上那層薄薄的蠶絲被一角。
被子下,不著寸縷,雪白的肌膚上,佈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,從鎖骨一直蔓延到看不見的深處。
她真的把陸宴辭給睡了!
昨晚那些混亂又瘋狂的荒唐,根本不是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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