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思思和方琪在約好的酒吧裡早就佔好了位置，沈月真一到，就被灌了好幾杯果酒。
酒精度不高，但後勁不小。
幾人鬧到半夜，話題不知怎麼就歪到了寵物身上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，”柳思思搖著腦袋，眼神已經有些迷離，“我忽然好想念我家coco了，想抱著它毛茸茸的尾巴睡覺。”
方琪附和：“我也想我家狗了。”
“我不管，我現在就要看小狗！”許嬌拍著桌子站起來，“走！去我姑媽家！Woody和Candy又乖又好摸！”
這個提議立刻獲得全票透過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殺到了李家。
許倩華剛敷完面膜，見到這群醉醺醺的小姑娘，非但沒嫌棄，反而笑得開懷，熱情地讓人準備了醒酒湯和點心。
Woody和Candy被放了出來，溫順地在幾個女孩腿邊挨個蹭著，引來一陣陣滿足的驚呼。
沈月真揉著狗頭，感覺酒意混著暖氣一起湧了上來，腦袋有些發沉。
她跟許倩華打了聲招呼，起身想去洗手間用冷水清醒一下。
從洗手間出來，臉上沾著的水珠帶來一絲涼意，但腦子還是有些昏沉。她看到不遠處通往露臺的玻璃門開著，便想過去吹吹風。
才剛往前走了兩步，腳下不知怎的就踉蹌了一下。
身後，一隻手便迅速伸過來，抓住她的手臂，順勢一帶，將她按在走廊的牆壁上。
沈月真抬起頭，對上一雙沈靜的眼眸。
是秦湛。
“謝謝。”她說。
主要是感謝他沒讓她以一個狼狽的姿態摔在地上。
秦湛沒有鬆手，只是看著她，眼神很深。
“為什麼？”他突然開口，聲音比平時要低沉幾分。
沈月真有點沒跟上他的思路，“什麼為什麼？”
“內地那個，離婚冷靜期。”秦湛的眉頭微蹙，“為什麼離婚還需要冷靜？”
“都已經走到那一步，就證明兩個人之間毫無感情了。還有什麼可冷靜的？”
走廊的光線暖黃，光影勾勒出他清晰的側臉輪廓。
沈月真後背抵著牆壁，仰著頭，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，酒意混著熱氣蒸騰上來，說話語速慢了半拍。
“設立這個制度，是出於讓當事人有足夠時間冷靜思考，避免因一時之氣做出後悔決定的考量。”
秦湛的黑眸沉沉地盯著她，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看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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