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背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。
還沒等她回頭,兩隻手臂突然從她身後伸出,重重地撐在她面前的欄杆上。
寬闊溫熱的男性胸膛直接貼上了她的後背,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圈禁在欄杆與他的身體之間。濃烈的冷杉木香氣混雜著淡淡的菸草味,鋪天蓋地地將她包圍。
沈月真嚇了一跳,連忙轉頭。
秦湛那張冷峻深邃的臉近在咫尺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極佳的深黑色高定西裝,領帶扯鬆了些,露出分明的鎖骨和凸出的喉結。露臺的壁燈打在他挺直的鼻樑上,那雙深黑的眼眸裡翻湧著極具壓迫感的暗流。
沈月真立刻伸手去推他撐在欄杆上的手臂。
男人的小臂肌肉隔著西裝布料繃得堅硬如鐵,她這點力氣推上去,對方紋絲不動。
“讓開。”沈月真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的警告
秦湛不僅沒退,反而將身體壓得更近。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,聲音低沉發啞:“陸太太真是讓我好找。”
下一秒,秦湛的大掌直接扣住她的肩膀,強硬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。
沈月真的背部猛地抵在冰涼的大理石欄杆上,退無可退。
秦湛低下頭,大拇指指腹粗糙的觸感重重擦過她的下唇。
“嗯?不打算給我一個交代嗎?”
沈月真偏過頭,躲開他手指的觸碰,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腔。她雙手抵住秦湛寬闊的胸膛,聲音發緊。
“我不懂你在說什,秦湛,你讓開,你和一個已婚人士在這裡糾纏,要是被別人看到了……”
“已婚?”秦湛打斷她的話,冷笑出聲,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。
“對,你已婚。”他的眼眶隱隱泛著紅,“你說過要離婚的。怎麼不離了?還要補辦婚禮?沈月真,你耍我?”
沈月真用力去掰秦湛捏著她下巴的手,語氣也冷了下來。
“這是我的事情,與你無關。”
“哦?這是你的事情。”秦湛怒極反笑,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緩緩鬆開,順勢滑落到她纖細的脖頸上,虎口虛虛卡著她的咽喉。
高大的身軀完全壓迫下來,深邃的眼底除了冷戾,還摻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破碎感。
“那我算什麼?算你婚姻裡無聊的調劑?還是你證明自己魅力的戰利品?或者你只是不甘寂寞,找我玩一玩?”
秦湛的呼吸粗重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帶著濃濃的不甘和嫉妒。他盯著沈月真那張被夜風吹得泛著淺粉的臉,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。
沈月真被他卡著脖子,呼吸有些不暢,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秦湛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,身體再次往前傾,兩人的鼻尖相觸。
“沈月真,誰給你的膽子,招惹了我還想全身而退?”








